“哦。”裴怀玉这样应,但是表情却不是相信了的样子。
温于礼简直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握着她的双手将她拉进了些:“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面对心上人,有些技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你觉得我花言巧语,其实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了好了,我信你了,与其跟我纠结这些,不如赶紧跟我回宫重新让太医给你治治伤。”都伤成这个样子,还担心她信不信。
温于礼摇了摇头:“小伤,本来就不怎么严重,你来我还要感谢它……”裴怀玉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行,你既然没什么,就当我小题大做好了,那我回宫了,你好好养伤吧。”
她抬步想走,但是被温于礼抱住。
他坐着她站着,他生的高大,即使坐着也几乎到了她胸口位置,他弯了腰,头抵住她的肚子,并没有很用力,只是虚虚的抵着:“其实我撒谎了,还是挺疼的。”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反悔了。”
“那我回去让人来给你看看?”
“唔……不用,你陪我就好。”
“我又不是大夫。”
温于礼抬头,神情虔诚:“你是。”
从爱上她那一刻,他就得了病,唯有见着她,才能缓解。
不过就算是他再怎么装可怜,但时间也流逝的飞快,眼看着天色已晚,裴怀玉只能狠心拒绝,毕竟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万一被发现,她倒没什么,万一温于礼再被针对,那就不好了。
但是回去前,她还是留下了很多的伤药,叮嘱温于礼要按时更换,并日日服药,不要忘记。
看着她不耐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温于礼不觉得烦,只觉得甜。
“好了,我也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她放下帘子看着他失落的表情,裴怀玉又加了句:“过几天我会再来看你的,如果……你想见我,也可以进宫看我。”
温于礼目的达成,眸弯唇翘,语气缱绻:“好,我等着你。”
马车行驶的真快,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她了。
温于礼望着,心下怅然。
现在的生活太过幸福,总让他觉得惶然,就更担心。
尚还能联系到的暗人回来消息,余文安还是不见踪影,但是却找到了飞鹰,他才得知了余文安和丰裕做的所谓的交易。
丰裕将锦国暗卫令牌给了余文安,帮他报仇除掉自己,但相对的,他要让裴怀玉知道温于礼的真面目并安全的护送裴怀玉送到裴家人面前。
虽然丰裕也防了一手余文安,让最出色的贴身暗卫飞鹰监视,并跟随,但却低估了一个人报仇的疯狂。
拿到令牌的余文安出尔反尔,趁着飞鹰不备,和挟持裴怀玉那个人偷袭了他,重伤跳进湖中才躲过一劫。
不过偷袭他的剑上抹了毒药,找到他也是因为毒发偶然进了有暗人的医馆。
他说出真相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他没能完成丰裕遗令,至少不能让裴怀玉再因为余文安再受到伤害。
知道了真相,只觉得丰裕愚蠢,为了自己的私心,差点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