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意原是个感叹,不想裴怀玉却会错了意思,她将剩余的糕点囫囵的咬了几下便匆匆咽下,又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然后坐到裴怀珍的身旁,搂住了她:“皇姐,我还是最喜欢你们的。”
裴怀珍也不解释,就势笑着反问:“那如果温于礼没有得到我们的同意,你要如何?”
裴怀玉面色纠结,真的在思考,裴怀珍看她不回答又这幅困扰样子,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刚张口,就听到了裴怀玉的答案:“虽然我很喜欢温于礼,但是我更爱皇姐皇兄母后父皇,就算他再好,你们不同意,我也不要他。”
可能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从裴怀玉口中说出来,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的心境。
她感到既欣慰又心疼,抬手轻轻滑过她的额头:“有时候皇姐真希望你能撒个娇,自私一点。”
这样她们就不用操心害怕,可以狠心的拆散她们,而不是现在既担心她的未来也害怕她会伤心。
不过有时候裴怀珍也觉得庸人自扰,她们都在,天下已定,温于礼更是什么也没有,他即便后面变心,她们也有的是法子让他“回心转意”。
正在姐妹两个谈话间,一个小太监进来,先向她们行了个宫礼,然后说道:“陛下让奴才来传话,说温大人已经通过了考验,让怀玉殿下不用再记挂着了。”
虽然是别人来传话,裴怀玉也能想象到裴皇幽怨的表情,莫名有点心虚。
“那父皇怎么样?有没有……很生气?”裴怀玉小心翼翼的探问道。
“这个……”小太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就似是而非的说:“奴才在外面,里面情况听的并不太真切,只知道里面似乎摔了个杯子,陛下吼了一声,不过后面就没发生什么了。”
那还是吵了一架……
裴怀玉咽了咽口水又问:“那温于礼他还好吗?”
小太监组织了下语言方才回答:“温大人出来的时候,看着挺开心的,就是膝盖不知怎么受伤了,对了,温大人还让奴才给您个东西。”
说着他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绣着蝴蝶兰的月白荷包,双手递给裴怀玉。
裴怀玉一头雾水,接过来拿着荷包翻转打量:“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给我一个荷包?”
裴怀珍笑她:“傻妹妹,里面自然是有东西,你要打开。”
“啊?”她还以为只是单纯送个荷包给她当装饰品呢,就像现代男朋友送女朋友名牌包包一样。
她将要拉开荷包的开口时,小太监赶紧阻止:“殿下,温大人说,让您回来自己的寝殿再看。”
这下裴怀玉更觉得迷惑了,捏着荷包也没摸出什么手感,扁扁的似乎也没装什么东西。
裴怀珍瞧在眼里,挑了下眉,没说什么,而是给了裴怀玉一个借口:“好了,点心也吃了,皇姐也去找母后商量些事情,怀玉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听到裴怀珍这么说,裴怀玉当即也说要跟着,裴怀珍只是笑着拍了拍她头:“你回来还不久,赶紧多修养修养,不然到时候生病了,受苦的还是你。”
虽然裴怀玉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话都这样说了,裴怀玉也只能照做。
等回来自己的寝殿,裴怀玉就掏出那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