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看到的刚才的女生,就是我以前的邻居家女儿。她从小就很喜欢我妈,把我妈当做神一样供着。
“离婚之后,我妈就找上了她,想要用她来监视我在校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她竟然盯上了你。是我牵连了你,对不起……”
墨砚轻声笑着,像是在自嘲。
“你爸呢?不要说对不起,你有什么错呢?——你没有错的。”应不染心中一动,缓声说道。
墨砚听了,突然抬头,笑道:“我爸?他要忙他自己的生意的,没空管我。他也不想再跟我妈有交集……但其实他比我妈要强多了。我是没有错呀!可是他们说我有错,我就有了呀!”
应不染叹气,他上前拥抱住了墨砚,在他耳畔低语:“傻b,说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查你家谱。”
墨砚惊讶得嘴巴张大:“你……骂人?!”
应不染不说话,松开墨砚,抻了抻自己的衣服,向墨砚伸出手掌:“现在食堂已经没什么菜了,还去不去?”
墨砚温柔地苦笑道:“……去。”
…
应不染埋头吃饭,旁边坐着已经吃完饭开始放空思想的文曲和同样在干饭的墨砚。
应不染边嚼着嘴里的饭菜边想:原来如此,那么他当时说的话也可以理解了,为什么不愿意跟他来往?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再被监视罢了。
那么,文艺汇演结束后,那女生也是来探查监视的?不会是又“威胁”了什么,才导致墨砚必须跟我完全决裂?
难不成墨砚的车祸也是被人有意而为之?!他们俩竟然……唉……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让他意识到这是假的,让他醒过来。
那边可还有许婉妍和自见的事情要解决。
好烦啊!
应不染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已经被思考干净了。
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应不染伸展了一下老腰,思考了一下,还是拉着文曲先走了。
独留孤独的墨砚独自干饭。
墨砚:两行清泪(bushi)
但是其实这样对他才是好的,他需要一段时间来缓一下,即使只有短短的五到十分钟。
教室里几乎睡倒一片,应不染找到久远到模糊的记忆里的位置,熟悉的风,熟悉的窗帘,熟悉的铁网,熟悉的树。
应不染莫名有些感伤,可能是因为时光的流逝,让他再看不到当年的一中。
可惜了,他为了再数一数这个叶子,还专门考了师范……
他趴在桌上,看着同学书桌上一摞摞的书本试卷,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怪诞的梦。
鼻尖萦绕着笔墨味,同时还有夏天独属的闷热汗臭。
应不染勾唇,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干些什么,突然察觉到意思不对劲。
——是不是马上要考试来着?!
可是他知识点全忘了呀!!
应不染:真是安详的午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