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出发去弥否的药峰吧,去请一请这位医仙。
——
药峰的战况依旧很激烈。
鹿臾拿着竹箫的手有些脱力,反观弥否却依旧游刃有余。
“你不如好好认罪,这样至少行刑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鹿臾一把捋起碎发,欺身而上,“毕竟师尊还是很欣赏你的。”
弥否一掌劈去,打到鹿臾小腹,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倒是想问问,为什么不能晚一点呢?”
鹿臾闷哼一声,将脚上附着雷电,一腿甩去:“再晚一点,不知道你还要耗多少人命!”
“只要晚一点点,三天……不、两天,我就可以造出来了!”弥否情绪开始有些变化,“而且他们是自愿的!亲爱的小朋友,你是不会知道自见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
就在刚才这一分神,弥否就被鹿臾给劈到了,肩胛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自见!?”鹿臾一听到这个词,怒目圆睁,“你竟然……!”
“怎么?……弗洛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可惜那些贪财的家伙们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弥否好像放弃了挣扎,对鹿臾的攻击不再闪躲。
鹿臾眼神晦暗,手上的力道却更重。
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趋势下,不多时弥否就遍体鳞伤。
鹿臾往心境室里探,想找什么东西将弥否打晕,可没有找到晕剂,却找到了别的东西——鹿臾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都能把这个东西忘了,回去莫不是三千遍打底。
懊恼着,反手就把那物什从心境室拿出,向弥否甩去。
“咔嚓——”一声金属脆响,只见弥否的身上就已出现了一道金属拷环。
弥否被这冰凉的东西冻着一哆嗦,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这新奇东西,笑道:“宗主又是捣鼓出了什么新东西,可真是有趣的很。”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外面斜着的日光扑碌碌跌进来,黑色的人影被拉得极长。
鹿臾随着影子向上看去——双马尾被风吹动,发丝飘乱。
蒲河鸥手里拿着个药瓶,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叫道:“师尊……?”
她看了看弥否,又转过头来,瞧见了鹿臾,少女娇俏,明媚骄傲:“鹿臾儿!你终于下来了,我可想你了。”
安静。
见两人没有人回答她,蒲河鸥慢半拍地看到了弥否身上的铁扣:“这是什么?”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在干什么?!”
其实当她见到鹿臾的第一眼,就该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毕竟能有什么事是让下一任宗主亲自来解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