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不染看着弗洛的手一下就新生了,神色惊讶。
冷赪冷冷道:“这就是自见。”
“可是自见不是有毒么?”应不染头脑风暴,他发现最近遇见的自见中毒患者实在是太多了,搞得他也想尝试一番。
冷赪却是答非所问:“这是神的力量——这是属于神物的真正的用途。”
神物?
自见真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它的配置方法不是早已被销毁了么?
冷赪肯定也是想到了这里,面色不虞。
应不染的思维还不够支持他理出那些弯弯绕绕,开口问道:“师尊?那您叫我还有什么事么?”
“啊,原本是因为蹲守的那几个地方的自见少了一株,所以赶紧把你叫回来,看看有没有受到感染。”冷赪边说边仔细的检查应不染的身体,以便确保一点都没有染上,“但是现在看你是一点事都没有。——那你跟我一起去找吧。”
应不染配合地张开双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花,是不是在弗洛失踪的那座山上?”
冷赪撇了一眼,有点惊讶道:“是的。你知道它为什么不在吗?”
“嗯……对……”应不染只感到尴尬,心里斗争许久,才道,“因为,我把它摘回去了,种园子里了。”
冷赪缓缓地扭过脖子:“?”你要不再说一遍?你把什么摘回去了?!
应不染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冷赪刚想开口训斥,下一秒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就从后背直窜心脏,他暗道不好,后背的血迹已经渗入衣服,贪婪地紧拥着皮肤。
应不染也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么大一个男人突然开始晃荡,然后就一头栽进地里了。
“!师尊啊——”
……
应不染连拖带拽地把冷赪搬到里屋,叉着腰喘气,也没人告诉我他那么重啊!
应不染正在思考,现在冷赪晕了,很大概率是不小心中了自见的毒——终于有了一个正常的、可以中毒的人了(莫名感到欣慰是怎么回事)。
外边弗洛的呢喃声不断,现在她说话是越来越顺畅了,声音也好像回归了少女时的甜美。
应不染打开灵网,发现警告已经消失了,看来已经知道了活尸就在零落成泥碾作尘。
那现在……
冷紊是天天不出来,断网是常事;肜非亦现在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应不染已经发了十几条消息了,可他硬是一个字不回;扬浔——说新好像有好友……
对了,蒲河鸥不是从她师尊那里找到记载着自见的古籍么?而蒲河鸥的师尊就是一宗最出名的好脾气——弥否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