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天地

繁体版 简体版
黄易天地 > 老婆是靠抢来的 > 第49章 暂时标记

第49章 暂时标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温铎在地上铺好毯子,把她包在怀里,就这么搂坐在树根下。他虽拢着人,但十分缜密,自腰部以下用她的羽绒服挡住,隔着一块。

他是在装吗?还是故意的?两个不自觉释放信息素的成年异性,为了取暖抱在一起。

——这问题很大吧。

她不禁想起小时候常看的武侠剧,男主总会走火入魔高热不退,这时女主出场,必须得脱下衣服抱住对方取暖。一夜,生米煮成熟饭。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

为了转移当下尴尬,曲方禾努力回想第一天见他,那个有性缩力。

“你今天怎么不戴那个,狗耳朵帽子。”她双手比耶,在脸侧比划。

笨笨的。

“那几天戴是因为冷,你知道这边晚上多少度么……不能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说是这么说,这几天也没见他戴过。

温铎就讨饶地笑,他一笑,胸腔共鸣,带得胸口的曲方禾也余震颠簸。

她脑子晕晕,像摄入酒精过度,口舌生津。臆想中土土的狗耳朵莫名成了小飞象的大耳朵,扑扇扑扇。

身体中心又一阵涌动,分不清流出的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

没救了,曲方禾。

她自暴自弃地放空,抱着膝盖,像把自己缩进蛋壳里,任由高热把自己烧得滚熟。

也是在这亲密无间的贴合中,她忽然察觉出身后人的异样。

紧贴着的躯壳烫得惊人,男人呼吸乱了套,小腹正在极力后缩,腰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体温确实暖起来了,可信息素的煎熬却翻了倍。原来失控的不止她一个。

两人都好像热锅上的蛋,都快煎糊了,但硬是没有一个人吭声。

都知道出了大问题,也知道源头在哪儿,但都在装聋作哑。两只迷路的鸵鸟。

“……你的腺体,这种情况还能走吗?抑制剂贴没用?”温铎艰难地说。

“不用看也知道吧。”曲方禾破罐子破摔。

腰间的手臂忽然紧了紧,此前他已经沉默了太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压抑着什么,良久才低声开口。

温铎呼吸粗重,但说话小小声,快要埋进曲方禾的脖颈。

“我有个办法,但我不太想用。”

啊。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他说:“……我会放出一点信息素,帮你。”

果然,曲方禾脑子里轰隆作响。

要吗?她没有拒绝,没办法拒绝。尽管在此之前,她就一直在被动地闻他的信息素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

当温铎不再压抑,主动释放信息素,此前嗅闻到的气味就仿佛赝品,被冲刷了干净。

没有任何缓冲,曲方禾被无垠的林海笼住。

那是历经无数暴雪,屹立不倒的深山雪松,千年寂寂生长,静静等待下一场雪。

冻雪清冽,树皮清苦。冷冷幽幽,沉淀着一股微涩和醇厚的木质香。

混着他身上的皂香味,没那么拒人千里了,塑造成了与曲方禾一同长大的温铎。

“你意识还清醒吗?现在,还有机会拒绝。”他声音颤抖。

温铎苦笑,“其实,我状态也不太好,但如果你说不,我不会继续……可以吗?”

真够狡猾。倘若在他释放信息素之前,她还能嘴硬抗衡一下。

曲方禾当然知道该拒绝,但一动眼前就发黑。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几乎丧失了抗拒的欲望。

是因为温铎的信息素吗,她自动给人加了一层滤镜。

感觉对方,居然还算好商好量的……

曲方禾稀里糊涂地想,温铎这个人老爱多管闲事,但似乎,也给了自己选择权。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自己是被迫承受的那个。

这算不算一种纵容呢?

“那好,我会把这个当成类似人工呼吸的应急措施。”曲方禾费劲地抬眼。

给足了信任,好像对她怎么样都可以。哪怕意识接近模糊,她还是说出了让人轻易就能为之疯狂的话。

温铎:“……好。”

曲方禾扯了扯干裂嘴角,刚想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啊?也不知道说没说出口。

恍惚里对方动着口型,应当是回了的,而她没有听到回答。

后脖颈的腺体被刺入,信息素正急剧膨胀。

曲方禾眼神失去了焦点,却瞧得很清楚。神龛前的两团白雪彻底融化了,化作雪水,渗入泥土。

冥冥中,她的脑中叮一声,仿佛铃响的清越之音,风雪尽头有谁在摇动铜铃。就像是,被什么窥见了。

信息素交汇了,缠绕。从此密不可分。

曲方禾猛地扬起了脖颈。仿佛有树木拔地而起,森林疯长,巨木把她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风,织造成一个囚笼。

暴烈而磅礴的雪松信息素,冰冷、古老,缄默不言,灌注进她的身体,在里头冲撞。

痛,但在安抚。

曲方禾不停挣扎,腿剧烈动弹,只能掉眼泪,然后被捏着下颌揩干净。

“不要了!”她痛得要叫,后悔死了。

温铎的犬齿在她后脖颈慢慢磨蹭着:“马上。”

她突然就想起了几年前,同样的标记,同样的人。受不住,她不住抽搐,要逃走,却被钉死在那副唇舌下,像片暴雨中的小叶子在飘摇。

骨头发软,小腹酸胀。在足以迷失的刺激中,被危险感挤得胃都揪紧了,有点想吐。

翻过疼痛的阈值后,就是灭顶的快乐。

曲方禾睁大了眼,视线里开始冒小星星。她的腺体犹如开花结蒂,迎合着,递出一根开满了花的枝丫。

她闻到了自己迎合的信息素,是腊梅。

腊梅和雪松,种在一起,那气味连出的丝线被缠绕成死结。枯死也会在一起。

曲方禾晕厥前,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碎碎念:“很讨厌……”

她真的,很讨厌暂时标记!

——毕竟上一次是几年前,温铎咬完人,没多久转头就跑了。

让她觉得自己很难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