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亚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尽管他压根还没摸清楚状况,“虽然故人已逝,贸然进入实在无礼,但总不能把责任迁移到——”
“你到底在多远的地方布阵,连里面是座空城都没发现吗!里面只有一条爱做梦的龙!现在更是什么都没有了!”
骑士大声嚷嚷。
“我记得之前里面还有人的吧,我是说有一些?顺便我之前曾经托付过维利塔斯一颗宝石,我是靠这个在很远的地方为其远程充能……不过最近没有能耗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精灵的声音越来越低,高挑的身形都焉了。
“如果您近千年都没有改名,尊敬的阿格莱亚先生。我想起根据相关记载索多玛城中的人完全分散各地至少是千年前的事,多少也该考虑一下彼此之间有关时间的问题吧?”索尔斯蒂斯皮笑肉不笑,接着递上一卷记载事情起末的卷宗,“还请看看这个。”
“很遗憾,这就是结局。”
是怎样的缘分让不同的时间相遇?幸福的尾巴有多快,要走过多少个正确的岔路口才能追到?人群聚集又离开,世界上许多宏大的戏剧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落幕了。
“它是否拥有一座陵寝,我认为我与它姑且也算朋友。”
出乎意料,几个人都移开了视线,精灵便不再强求。
“……如此,我知晓了。”
精灵像多年前造访那样,并不参与索多玛的生活,最后一次望向她的残躯,这一次,离去前他折走了一支乌色的干枯玫瑰。
“明明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但总感觉怪愧疚的。”洛兰喃喃自语,德兰用一种新奇的眼神看着他,像是第一天认识。
“……你干嘛这样。”她不同自己拌嘴,洛兰反而觉得奇怪,只好主动出击,而好心的女士欣慰地注视着他奇异的眼睛,“九州古语有言,‘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
“嘿你这家伙!”
反应过来的妖精追着牧师狂跑,把普雷尔当成石柱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暮色四合,天地之间唯有虫鸣。
另外两人坐在远离人群的一处。
“……沙利叶,千年的幻境消失,这里是否又能建起如同夕日般繁盛的城邦?”
“会的。”沙利叶一点点理去她发间的灰沙,两个人就像过去一样靠着,抬头仰望漫天星河,“我一直相信,毁灭后重建,用创造消灭死,都是独属于生命的坚韧。”
“那样鲜活的,希望能够拯救家乡的爱,最后也毁灭了不是吗?如果爱是错觉,我们为何去爱呢?”
“如果你相信,就算暂时失却了又如何呢?”
“我为什么不能恐惧,如果万事万物最后都要在时光中磨灭,这样也要去爱吗?”
“如果你足够勇敢,你一定会有自己的答案。”
沙利叶一遍又一遍回答着索尔斯蒂斯堪称胡搅蛮缠的无礼问题,仿佛从未有过不耐烦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肯定着。
她久久注视着远处索多玛的废墟,亦或是身侧的索尔斯蒂斯,像是阐述自己的经历:
“我已经见过,相信,并愿意为此而等待。”
命运的多重相:
?结局·温房
温房里面有什么?
永无止境的春天。
任务进程:
[……开幕之歌已唱响……]
主线任务[第一章·自由的礼物名为孤独]已完成。
地点:王庭·索多玛遗址
参演人物:普雷尔(玩家)、洛兰·林奈(众妖殿堂术士)、德兰(教廷牧师)、索尔斯蒂斯(王庭祭司)、沙利叶(白露湖普通信众)
①开篇·于枯索的春日中
……
②第一幕·亲爱的你
……
③第三幕·为她套上枷锁
……
④幕间·我们称为爱之物
爱的对象是确定的,人所爱的是他所缺乏的。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其实是最好解决的。你原本打算花点小钱,从商人那里找点野路子,但回应你的是一只只会啾啾叫的小鸟。
好吧。
就算你是一个无神论者,此时也开始用心祈祷:索尔斯蒂斯的家人真能救你们于水火中。
⑤第四幕·那时我也情愿毁灭
你了结了一桩索多玛的往事。
玫瑰枯萎又绽放,是否还能听见当年的歌谣?
⑥终章·在我们的时代
今夜,星光灿烂。
……
主线任务[第二章·镜中所映之物]已接取。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