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斯年,你带我去哪?”
吕斯年瞥她一眼:“我给你店长打过招呼了,安心跟我走就行。”
“那小子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我还没傻到不采取行动。本来想带你去吃饭,但你店长说你已经吃过了。”吕斯年顿了顿,说这么多本不是他一向作风,但他还是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说要循序渐进,我觉得不是没道理,所以带你熟悉我的生活。”
“晕车吗?”
时安青摇头:“还好。”
“不舒服和我说。”吕斯年话音落下,车子一个急转,开始加速。
时安青稳住身,看窗外:“果然后面那辆车在跟踪你吧,时师傅,你做什么工作的?”
布满疤痕的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这个节点,我大多时间在给集团当黑手套。”
时安青平淡‘哇’了一声:“还以为你是坐在市中心大厦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老总。”
“以后会是,我不是嫡系,要爬上去总得干别人干不了的活。”
车在一处荒地停下,吕斯年拨了个电话,用俄语和对面交流。
打开车门前,吕斯年说:“很快回来,你不用下车。”
荒废的工地建筑挡住他的身影,果然不到五分钟,男人拉开车门,气息平稳,发丝分毫未乱。
“解决了?”
“没这么快,明天要出国赴约,顺便带你去玩,明天早上八点我在你学校门口接你。”
男人依然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我能考虑考虑吗?”
听到这句话,吕斯年很轻地笑了下:“你说呢?时小姐,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进车后,他没有立即启动车辆,忽然俯身迫近,逼仄的空间骤然被压缩,时安青往后缩了缩脖子。
“你不明白,为了到达这,我究竟付出了多少——我也不需要你明白,我可以陪你扮演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但这对我而言只是一种调味的前*戏……你可以接受也好,不能接受也罢,决定权并不在你,而是,在我做出那个荒谬决定开始,结局就已经存在了。”
他的眼睛极具侵略性,几乎是赤果果展示自己的欲*念。
“我是为了你好,时女士,想一想,就连一个不知所谓的蠢货都能让你摇摆不定,如果放任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可怜别人,当你走到结局时,该有多痛苦呢。”
时安青不爱听他的鬼话,皱眉偏开脸,却被他钳住下颚。
他强行让她转过脸,两人四目相对,男人嗓音带着隐隐兴奋:“时安青,我来告诉你你现在最该做什么,就像你当初——”
他可疑地停顿了,喉结滚动,眼帘微降,眼瞳中暗色翻涌:“就像当初你命令我的那样,现在轮到你了。”
“时安青,你只有这个办法了。”他越压越近,几乎将少女压在座椅上,“为了减少你的痛苦,你必须,命令、洗脑自己……说,你喜欢吕斯年。”
男人陷入亢奋和疯狂当中。
时安青终于意识到,在某个时空里,她把人玩疯了。
她抿唇。
抗拒的态度引起男人不满。
“你总是这样。”
那只丑陋的、粗糙的、遍布或褐色或发白或浅粉的疤痕的手落在她的脸上,轻柔摩挲了会,忽然,大拇指插*入她的唇缝,在她脸侧凸出清晰的痕迹。
“张开嘴。”他面无表情说,指腹慢慢磨着她的虎牙,手上动作很快加大,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带起胶黏的水声,“说,你喜欢吕斯年。”
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碍眼的发按在耳侧,两人如今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他用力,撬开她的口唇,深入探进,“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很讨厌勉强别人。”
他灼热的视线从少女的眼睛,下移,落到她可怜兮兮,被欺负得乱糟糟的唇瓣上。
“怎么露出这幅样子呢?”他低声说,将手抽了出来,压着绯红软嫩的唇瓣,“当初,你不是做得比我更过分吗?”
“你不顾我求饶,不在乎我有多痛,压在我身上揍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你为什么又放我走呢?”
“你放我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蟑螂,一定会活下去,那时候你应该会想到啊,你应该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他轻轻叹息着,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