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尔沙和跳下床，递上把剑给他。

天理抬起头。

耶尔沙和笑着看他，“这把剑，能杀死我。”

［第五幕］

天理打造了空中花园。

［第六幕］

他们共劈了神域。

［第七幕］

十九重有了雏形。

［第八幕］

［第九幕］

［第十幕］

…………

……

我都快数不清他们究竟交gou了多少次。

［第九百九十九幕］

一把利剑刺向耶尔沙和的心窝，他错愕的那瞬，利剑又狠狠用力，彻底穿了过去。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也跟着牵痛了起来。

我以为我丢失了哪一幕才错以为他们能一直下去，到头来就算没错过，也还是这样令人难以接受的结局。

“你问过我一个问题。”

“答案是，永恒。”

走过九百九十九幕，我早已忘了那个问题是什么。

神学院的史书是历经岁月的篡改。

我的梦也在欺骗我。

天理亲手杀了“我”。

他的永恒无非是所困于极物质的侵蚀，杀了“我”，世间的正轨又能否回到原点？

*

砰——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的地面在大幅度颤。

从现实中睁开眼，察觉屋子里已经没了神乐寺和桃叶渡的身影。

剩下的书页被紫色的锁链困着。

怪不得后面的场景不再出现。

我心中仍然有些余悸，扶着额站起身，走出了这扇门。

一片火海吞噬着不远处的总部。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赶忙向着总部的方向冲了过去。一大波人在总部外等待，所幸被火焰吞噬的那一层小了很多。

这时应川走到了我的身边，说：“再不来，总部还以为你叛变勾结外党。”

我说：“什么？”

应川说：“有人闯入了总部，妄想偷窃关于归墟的情报。”

我傻了眼，后背瞬间发凉。明知已经是老板的情况下，我还是强壮镇定，可我明明跟老板说了会先找他碰面。

“抓到了吗？”我试探性地问。

“没有。”应川说，“那人的身手很好，对总部结构也比较熟悉。”

“……”

应川又说：“待会儿总部会巡察四周，要和我一起吗？”

我说：“我还是到别处看看。”

应川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趁着人慌，我找到一条小道，躲避其他人的视线走了进去。这里刚好对应总部后面，火光时而亮时而灭，刚好在空中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老板竟然受伤了。

我顺着血腥味前进，浓密丛中没有老板的身影，正当我回头要走时，一滴湿答答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脸上。

是血！

我抬起头，对上了老板的目光。

“老板，你受伤了？”

老板却说：“这可不是我的血。”

他从树上跳下，身上只沾了血迹，并没有受伤的迹象，我才确信他没有受伤。

我刚要说话，他又忽然捂住我的口鼻往树后一躲。

踢踏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道身影由远及近才松了口气。

“老板，你……”

噗嗤——！

我的后腰猛地被捅了一道。

“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我瞳孔赫然缩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管你是不是归墟，死亡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我嘴中喷涌鲜血，看着他陌生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我视野。

而后，另一道身影在我即将昏死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