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举一动不就正在告诉我他很难受吗?
我轻轻地捧起他的脸,就着窗外短暂的亮光急切看清他的脸,然后压下他的头埋入我的脖颈处,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如果能让你变好,我做什么都行。”
我爱你。
很爱很爱。
我可以不做耶尔沙和,一辈子变成叫“壬秋”的普通人。你会经历永恒的时光,不灭的世界,我只希望我能在有限的时光内一直陪着你。
那样对我来说就够了。
脖颈处传来阵阵刺痛,我把头偏向一边忍住声音。没过多久,我感受到白久把头抬了起来,视线在我脸上扫过,我揽住他的脖子,毫不费力压下他的脑袋,碰上他柔软的唇。
衣服被粗暴扯开,灵魂仿佛要脱离rou体一般,我紧紧咬住胳膊,感受身体慢慢被侵占,直到完全填满到深处。
半丘隐色没入黑夜,飞扬的尘埃迎来曙光。
再睁开眼,已经是天亮。
我动了动手指,浑身肌肉瞬间醒来,跟拉了十辆车那样骨头要散架。
不仅如此,腰间传来刻苦铭心的酸痛感。
呲牙咧嘴好半天,才能从床上慢慢坐起来。仅一侧面,身边人的睡颜就完全袒露了出来,他轻闭双眼,唇瓣红艳滴血此刻还在微微张开。
我又咽了咽口水。
好似完全忘了全身的痛。
下了床也只能踮起脚尖走路,我出了房间,这才发现墙边坐着闭眼的公爵,轻轻叹了口气,没力气抱他去沙发只能扯出条毯子给他盖上。
做完一切我才回了家。沾上床的那瞬,骨头酥软到不行,我又爬上床睡了起来,这一觉很是漫长。
长到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个梦。
梦中我看到两道身影,形影不离的身影。他们身上散发的光辉让我马上认出是十九重的天使,却也不是,这里貌似也不是十九重,是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极乐之地。
我想看清他们的长相,但怎么也做不到。只要我靠近,他们就会离我越来越远,直至以另外的空间维度出现。
不得已,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白天,他们会分开,晚上,他们亲密无间。见到这副场景,我记起神学院里百科全书对神仕的介绍,最早的神仕是耶尔沙和,那另一个……是天理!
一帧帧、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原来公爵当时说的也不完全是错,可从始至终耶尔沙和纠缠的不过是一个人,天理。在神格的天理分离人格后,他依旧认了出来。
我跟着他们继续前进,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到了最后一帧画面,我的瞳孔赫然缩紧,神殿内,一把尖锐的利剑刺进对方的身体。
被刺的人是谁?
我拼了命想看清。
然而画面离我越来越远、拉得越来越长。
什么都不见了。
我猛地从床上惊坐起,再次牵动浑身肌肉,疼得眼泪飙了出来。
宕机的大脑慢慢回过味来。
我唯一猜想到的是,十九重的耶尔沙和刺向了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