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我的怀中被塞入一个温暖又柔软的东西。这触感十分舒适,我贪恋起来,把脑袋埋的更深蹭了又蹭。
忽然有股不大不小的力气按在我的脑门上,强制要把我的脸分开。
睁了第一下眼,没成功,又努力了下,才眯起一条缝,看向抵在脑门上的东西是什么。
两只黑色的爪子用力撑在我的脑袋上,再往上一看,一双瞪地圆滚滚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把公爵扔出去。
“我对你可没兴趣!”
我冲他眨眨眼,左右又看了看。简约的装饰,朴素无华,手挪了挪位置,立马碰到了个烧成洞的角落,瞬间想起这是耶撒尔干的。
这不就是白久的家吗?
此时的我躺在沙发上,身上没盖任何东西,冷到不行。我哆嗦了下身子,又搓搓手和胳膊给自己取暖,很显然,这种行为在寒冷的夜中根本没用。
怪不得公爵跑来,要不是他我就被冻死了。
想到这里,心底一股无名火就起来了。我难过地想哭,就算没把我狠心关门外,也不至于恨我恨得连条毯子都不舍得给我盖。
我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在靠近那间房时,公爵跳到我面前拦住我。
“不许进。”他眼眸灵动,但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本想伸出去的手只能停在原处。抬眼又望了眼门,我还是放弃了,不想自讨苦吃。但在转身要走的刹那,突然听到门内传出的声音。
那声音我分辨不出,隐隐约约带着痛苦。
我按耐不住脾性,又猛地回过身要把门拧开。
公爵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再次警告:“我说了,不准你进去。”
我咬了咬唇,冷淡地看着他:“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公爵愣了愣,很快又转变成一副更凶狠厌恶的表情:“原来我爸那么长时间这样都是因为你!”
我说: “让开。”
公爵瞪着我:“你妄想!”
我说:“你应该知道如果妄神众的人把虚空的力量打入白久体内会怎么样。我要是不进去救他,明天你就等着收尸吧。”
“叛徒!”公爵恶狠狠地说,“如果他死了,我一定不放过你!”
我苦笑一声:“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最终他放开最后一条防线,让我走了进去。这间房温香的味道更加真实,我的心瞬间被揪地死死的,浓黑里我只能慢慢挪动脚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白久?”
喘息声越来越强烈。
“白白。”
我伸出的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白久呼出炙热的温度喷洒在我的指尖。
下一秒,我的手猛地被他拽住,半个身子前扑,快要落地时他与我调换位置,把我困压在了身下。
“难受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虚空的力量开始围绕起我。他能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是我制衡他的神力,对他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甚至他在靠近我时,虚空的力量都在一点点侵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