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一眼,说:“好久不见。”
普罗希这时又说:“亲爱的长官,容我向耶尔沙和再次介绍您的身份。”
我真没心情听他大费周章地介绍在场每个人。
“不必。”回答完普罗希的话,他又转头看向我说,“耶尔沙和,关于之前的事儿你记得多少?”
“零。”
很直接的零。
“普罗希。”
普罗希笑着应:“我在呢,长官。”
“你又跟他说了多少?”
普罗希说:“零。”
我和普罗希在这种沉重的氛围内相视了一眼。
这家伙确实什么也没跟我说过。
部分情报还是我在十九重那里得知的。
“归墟的碎片带来了吗?”
我掏出来,叠了数十层纸的碎片被我一点点扒开:“带来了。”
我以为他要拿回,伸出去的手正抬在半空时,却听他说:“耶尔沙和,碎片由你来保管。”
我下意识呼之欲出,不行啊!
这东西留在身上是个祸害,随时都能爆炸的那种,万一出现了什么地震海啸火山爆发,又万一给某人带来什么其他的影响,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根本没有害人之心!
脑海中猝不及防蹦出应川对我说过的话。
“妄神众的组织纪训是一切命令等于死令,需要绝对服从。”
我只能又乖乖地收回去。
“这次传派你回来,是你有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心中一惊,第一反应不是任务是什么,而是以为有什么惩罚等着我。
“普罗希说你失忆时和人格天理走的很近,以往你犯下的错事儿组织不再追究。杀死天理,完成你没有成功的任务。”
“我.........”
做不到。
我现在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让白手空拳的我保管归墟碎片。
“恐怕不行。”我说。
沉重的氛围由一种诡异的感觉替代。
我立马补上:“他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
普罗希看着我说:“神明赋予人类情感,情感是一种不断、不散、不灭的东西。天理剥离人格降临世界,初心只是想体验人的感觉,所以他的情感与世界想通,如今的他理论是个人。”他边说边对我扬眉挑唇,“耶尔沙和,别低估了你的魅力。”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耶尔沙和。”神乐寺缥缈般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当初是你说要亲自杀死天理。”
我?
我怎么会..........
我抬起头,毫无情绪地说:“我会完成任务,杀死天理。”
从这一刻起,所有事情貌似都有了对接。白久对我的憎恨,我对他的“死缠烂打”,如果这一切串联的再详细一点,或许我就能知道曾经的“我”到底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