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耶法尔和我说完这些就回了神殿，为耶撒尔彻底的蜕变添一份力。

确定耶法尔不知道我是“耶尔沙和”后，我又抱着同样侥幸的心理询问骨骼、金福和契燕他们几个，到头来他们以为我在意白久是不是说过我什么坏话，毫不客气地对我们之间的“情趣”一番讽弄。

我心中蚕灭的火焰又重新燃起，可仍不知道白久到底为什么没和他们说起我的身份。

替俞女士捐赠无用商品的路上，碰见了正要来找我的应川。

他来找我无非是为了遗骸的事儿。这块不属于正常宇宙的遗骸，对世间的缔造者都能产生失控的影响，更别提在地球上多待几天会有什么样的惊吓。

应川说：“壬秋，总部召你回去一趟。”

我摇摇头，回拒他说：“我得陪我爸妈过年。”

“真够性情的。”应川笑了声，“不过，妄神众的组织纪训是一切命令等于死令，需要绝对服从。”

无能恨自己当初留下的烂摊子。

我只好说：“多久能回来？”

应川指向旁边安静停放的机车，说：“最早今晚就能回来。”

一辆机车横跨大江南北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但直到这辆车跟开了二倍速一样能在许多凹凸不齐的路面和楼面上平稳行驶，甚至有些时候还能来个虫洞穿梭什么的我就信了。

我问：“之前我去临亓市，也是你这样开过来的？”

他点了点头，继而“嗯”了一声。

我不禁感叹这个世界大的还真是无法想象，就像无视时空的洞律也只是某个维度平常的事儿。

我又问：“对了，当时从临亓空降学校的那具尸体，是真的假的？”

应川说：“你觉得是假的？”

我说：“不确定。”

“那是总部给你的警示。”应川闷哼了声，“加入组织的前提是需要绝对服从，因此他们都会签订生死契，就连你也不意外。那具尸体生前违背组织意愿，结局就你看到的那样。”

“……”

四个半小时后，我们抵达到了总部。

雷莉微一头酒红色的发丝在空中狂舞，优越的身材外貌能让一眼吸睛，她同样红色的瞳仁看着我说：“这是第二次欢迎你回总部。”

我对她微微一笑。

雷莉微说：“去往总部之前，来我这边坐坐怎么样？我给你备了你最爱的款。”

那可不行，我还得早点回家过年。

应川说：“留着下次吧。”

说着，他擦过雷莉微的肩向前走，我紧跟他身后越过雷莉微。这女人身上的香味直冲我脑门，薰的我有些上头，忽然就记起了先前神乐寺身上的那股特殊香。

搭乘一记快梯，先是望见到不了尽头的海，紧接着电梯的速度不断加快，再加快。我能感受到时间的快速流逝，但电梯里平静的氛围却又觉得一点没变，没多久，敞亮广阔的总部基地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里充满了人文科技的味道，与十九重大过迥异。

我和应川走到了最里面。

那里有一扇门，门又宽又长，修边的金丝嵌入红木内，看着高档极了。应川停在了门外，只让我一个人进去，我不知道进去要面对怎样的场景，但已经到了这地步，不进去也不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条圆木长桌，场上站着的有神乐寺，普罗希，以及另外两位我没有见过的面孔。

其中一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冷淡与戏谑。

这种情境与课上当着全班的面走进教室太不一样，完全带着满满的压迫感，跟要上万人舞台上的感觉还要紧张，我实在不明白之前的我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场景。

普罗希对我展颜挥手：“耶尔沙和，见到两个熟悉的陌生人该不会吓傻了吧？”

我嘲弄了自己一句，鼓足力气挪动步伐朝缺人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走到神乐寺身边，她朝我露出淡淡的笑容：“壬秋，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