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秋,你怎么把三门考试都缺了?”
我看着他们朝我走来,打笑着过来搂我的肩膀,此刻正与白久的视线持平,我会很自然的偏过头看向骨骼。
“睡过头了。”
“得了吧,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能不知道?”
我能继续接笑,然后推搡他的手臂向前走。
“好久没聚过了,晚上我请客你们随便吃。”
“金大少爷威武。”
不过这一切只是我的梦影,他们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
甚至眼神都不曾交接。
缺考了三门,最后“荣幸”登上倒数第五的宝座。
俞女士刚好错过办公室开放的最后一天。他们从遥远的国度飞回来,彼时距离春节只差三天,空荡的家瞬间被填满,为了喜迎春节,俞女士买来了许多用不上的东西。
我本想拿几样带给老板添置,但老板家的门怎么敲都没人开,还是上次他瞪过眼的邻居告诉我,他已经很多天没回来过了。
我拿着东西又下了楼,抬头看见了站在我家楼下的不死鸟。
我走到他跟前,问:“你怎么来了?”
不死鸟吐出一口气,说:“聊聊?”
我沉默一会儿,接着点点头说:“等我一会儿,我先把东西放上去。”
不死鸟点了点头。
在上下楼梯的间隙,我做过不少的假设,以为不死鸟是因为“我是耶尔沙和”一事儿来的。然而他一直没有提及过这件事情,我们走过半个街道,停在一处鲜少有人的地方才听他开口。
“你们冷战,是因为他对你的隐瞒么?”
我愣住,跟没呼吸声一样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他到底是不是天理,从今往后会不会告诉我,此刻于我而言意义不是很大。就像我是耶尔沙和,自知道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起我也在对他隐瞒,更也许这件事儿对他此刻而言意义也不是很大了。
不死鸟说:“壬秋,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从来不和你说这些吗?”
我依旧保持沉默。
不死鸟走在我身侧继续说:“是因为你没有异能,你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危,并且他也不能像保护自己那样保护你。”
我闷了声音:“保护自己?”
不死鸟说:“人格的天理遵循的是世间的法则,或许就连他当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心惊胆战的天天。在他剥离人格的那瞬就考虑到今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但他不能像我们一样简单死去,轮回中没有他的一袭地载,也就是说他只能一直活着,不间断地活着,永恒地活着。”
我说:“天理创造了执政和轮回,为什么他不能轮回?”
“只因为他是天理。”不死鸟又说,“其实长久的寿命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很艰辛很痛苦,留一个人下来只是无尽的寂寞。后来他不想让自己那么痛苦就做了个决定。”
“决定在每一个阶段中消除之前所有的记忆,完全变成一张白纸再活一次,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
我颤抖着声音:“为什么最后又要想起这些?”
“这就是他的轮回啊。”不死鸟长长叹了口气,“每消除一次记忆,都需要重新再把亿年前的记忆重新植入,不然他要是像个普通人一样随随便便死掉了怎么办?”
“如果死了会怎么样?”
不死鸟说:“这个以后再跟你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看向他,“你根本就不是不死鸟吧?”
像不死鸟这种出门都要考虑再三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今天找我,还会聊这些东西?
他吃了一惊地眯起双眼笑了笑,继而对我吐吐舌。
“哎呀,被你发现了。”
耶法尔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感觉我装的挺像小鸟的。”
我佩服他浮夸的演技,说:“天使大人,你不是要带耶撒尔回神殿吗?怎么又下来了?”
耶法尔笑笑说:“我弟弟在人间‘哭’,当哥哥的肯定要关爱弟弟。”
我说:“你弟弟不是耶撒尔吗?”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一个是耶撒尔,一个是白久。”
辈分太错乱了!
我摇摇头:“是白久把你们创造出来的,他应该比你大。”
耶法尔却温和地说:“天理在把我们创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剥离人格,准确来说是天理、我、耶撒尔和白久。”
我哑口无言。
“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你。”耶法尔注视着我,“我很认同你和我弟弟的这门亲事儿。”
“可我们.........”我对他眨眨眼,“他没告诉你我是.......?”
“是什么?”
“没什么。”
“伟大的时间执掌者告诉你。”耶法尔说,“壬秋,时间总会淡化一切的。”
我多想现在时间就能飚速,好让轮回再次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