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普罗希还不忘凑近我说:“耶尔沙和,如果换做我的话,我一定会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嘴角抽搐:“被人热捧的感觉?”
“错了,”他说,“是有人源源不断送上床的感觉。”
我看了他,又看了应川一眼。
总觉得有点事儿。
事实证明我没猜错,普罗希的笑代表了一切。
我说:“每个被你制造出来的人偶该不会..........”
普罗希说:“我看起来会那样吗?”
我不说话。
普罗希无奈地说:“如果不是他变成了人,我还真提不起一点兴趣。”
我问:“傀儡也能变成人吗?”
普罗希说:“这得多亏了你。”
我怔住:“我?”
普罗希说:“是那块归墟的碎片,让他有了自主意识。”
我看向应川,说:“那乌托邦.........”
“乌托邦?”普罗希忽然扯出一个笑,“多么美好的名字啊。”
应川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她和我不一样,我是被创造出来的,她是虚空的一员。”
普罗希说:“怎么?你真的爱上她了?不知道名字,未免太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有时候她确实会让我心脏狂跳,但爱上她确实没这么一回事儿。
“耶尔沙和,你果然跟组织那些嚼舌根说的一样。”普罗希说,“乌托…噢不,神乐寺身上涂了一种特殊的香,闻得越久便会越容易爱上她,现在看来做这种事儿对你还是太浪费时间。”
我注意到了前半段:“他们说什么了?”
“还不明显吗?”他对我挑了下眉,揶揄着。
我:“.........”
我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们知道我真的是直的。现在想来在学校里女生们给我一致的评价,不是完全没有追究地的啊!鬼知道“耶尔沙和”在此前到底干了些什么。
“对了,”我看向普罗希,“拍卖会那天出现的人是你吗?”
他迟钝地“啊”了声才说:“我才不会干那种暴力的事情。你说的是明神里,那家伙啊.......可是个实打实的暴力狂。”
“他为什么要对耶法尔动手?”后知后觉察觉这种话不适合说出来,但收回去也来不及了。
普罗希说:“说到这,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损坏了我两个木偶,虽然材料是组织上批的,但制造出来可花费我不少的心思,你打算怎么赔?”
应川把酒推给我,插嘴说:“是么?换做被组织知道你擅自行动,损失恐怕会更多。”
“行吧。”普罗希半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我说,“打探这个是为了那个天使?”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背叛,或许是,可能是,应该是,良心总会在这个时候提醒我想着某个人的脸。
“告诉你也无妨。”话锋一转,他神情变了,“但是,耶尔沙和,在你失忆没好之前我提醒你一句,组织对待叛徒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消亡。”
“十九重之外,有一位真神,是天理。”
他刚落音,我的心脏骤然跳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感觉席卷全身,我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又继续听他说。
“他是宇宙的开辟神,也是生命的创世神。可某一天,这位神将自己神核分为三份,两份是十九重至高无上的执世,另一份.......谁又能回到那个时候问他呢?”
我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最起码我明白十九重想要铲除妄神众的原因是维持平衡的秩序。
世间的秩序,宇宙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