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板,我也想不到会有谁会来。可真透过猫眼看到门口站着人,还是怔了好一会儿,凛冽的风霜裹满他全身,插在口袋里还没暖上几秒的手又伸出来按了下铃。
我把门打开,问。
“你怎么来了?”
白久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抽搐嘴角,尴尬地说:“不小心碰到了。”
白久说:“我以为你有什么事儿。”
不对啊。我猛地幡然,就算我有大事儿,他也绝不会过来,不是说冷就是说困,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那么大的风雪。
一点也不对劲。
白久注视着我说:“公爵不在,你腿受伤了我怕你出什么事儿。”
我闷闷地“噢”了一声。
白久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东西说:“你在看电影?”
我慌神了一瞬,又很快淡定应声,若无其事走过去关上电脑。
白久:“你吃饭了吗?”
我:“嗯。”
白久:“腿还疼吗?”
我:“嗯。”
白久:“我在路上买了止痛药。”
我更加确信我基友根本不会杀我。
就算他还没发现我是耶尔沙和,但那都是放屁的话,我是壬秋,不是神不是鬼不是妄神众,只是一个叫白久的基友。
我吃了止痛药,腿上的痛消了很多。
白久钻进被窝的那瞬,我感受到浑身的寒意,外面的天该有多冷,他却还是肯为了我来。感动啊!我抽了抽鼻子,把他拥进怀中,更想把身上的温度传递给他。
海明威在《永别了,武器》说过:你一有爱,你就会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我禁不住地问:“你是不是暗恋我。”
白久说:“不是。”
我抽了抽鼻子:“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白久说:“不是。”
我说:“可我喜欢你啊!”
白久说:“喜欢什么?”
“你的脸,”我又说,“难道你就不喜欢我的脸吗?”
半晌开口:“喜欢。”
暖热了我就松开他。
“我想要天使的安慰。”
白久声音倦倦:“耶撒尔和耶法尔回十九重了。”
我说:“你不是还在吗?”
白久转过身,一只手撩开我的额头,轻轻一点。
我心满意足,刚想要闭眼睡觉,又想到了些什么:“你之前有没有这样对过别人?”
“忘了。”
活久见欠的情债就是多,我正准备开口,却听他说。
“只有你会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