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法尔说:“你怕醉了又跟我告白吗?”
告白?
不死鸟跟耶法尔告白?
跟耶法尔告白?!!
我僵在原地很久,迟迟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
不死鸟嘴唇抽动:“你他妈.........”
耶法尔歪着头看他:“我觉得那样很可爱。”
所有人的表情了然,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问骨骼,骨骼说:“准确来说,是跟白久告白,但那时耶法尔会替代白久来上学。”
我睁大了眼:“不死鸟喜欢我基友?”
骨骼看了一眼耶法尔,说:“谁知道呢。”
金福说:“这事儿契燕最清楚。”
我可太好奇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儿。契燕对这段回忆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说:“英雄救美呗。不死鸟以为自己是那个英雄,被姓白的傻逼脆弱的外表迷惑了,长得娘们唧唧的。还他妈以为我奴役姓白的傻逼,自己是个蠢的不行的蛋,姓白的傻逼救了他几次,就他妈搞什么以身相许。”
“结果是耶法尔装的姓白的傻逼。在一起餐会上,喝了几滴马尿,对姓白的表白了。”
我做好了总结,一切归咎耶法尔,不管我基友的事儿。
哗啦——
我们说话期间,不死鸟突然从水池里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红晕。
“白久,我喜欢你!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真看到了案发现场,听到不死鸟跟我基友告白,嗔怪的氛围变得难隐。
我基友刚好从厕所里出来,撞见了这一幕。
我瞥了他一眼,又很快转移视线。
契燕恶心地说:“那家伙在酒里添了什么迷魂汤。”
我默默把酒放在一旁。
可能是记忆里发色的问题,不死鸟扭过头看见了我基友,那时的耶法尔替身头发还是黑的。只见不死鸟从温泉里出来,身上裹着火焰,歪歪扭扭朝我基友走去,继续说:“和我在一起吧!”
不行。
“不行。”白久说。
他的脸上是我见他再一次考28分英语时认真思考过的表情。
啪——
不死鸟醉倒了,半张脸贴在了我基友的身前。他身上还燃烧着火焰,我基友往后退了一步,泼天的火焰在触碰地面时燃烧的更旺。
“我靠,别烧我家草坪啊!”金福叫了起来。
火焰围绕在耶撒尔那边的池周,他站起身来,沸腾的热水咕噜噜冒泡,紧接着他用神力把不死鸟扔进了温泉中,惺惺相惜。耶撒尔缓缓转动脑袋,看准了我们泡着的温泉,我立马感觉不妙,下一秒他就要跳进我们的池中。
或许再晚几秒,我就要在池中被煮熟了。
我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要上岸,完全没看清白久要拉我上去的手。头一抬刚好撞上他的脸,脚下忽然一滑整个身体又要往后仰去,这次我拉住了他的手,把他也带入了池中。
水温是正常的,并不烫。
耶撒尔跳进来的时候溅起了一个大的水花,我和白久掉进去又溅起了一个大的水花。
“你们干嘛!”耶撒尔糊了一脸的水,生气地说:“我只是太热了,想来这边降降温!”
我从水里探出头,开始大口换着气。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水里冒起了泡珠,白久半晌没从水里出来,我先是看到了一小片的红色蔓在水里漂浮上来,紧接着再是他的脸。
白久捂住鼻子,指缝里是争先恐后流出的红血。
我后知后觉发觉是我刚刚砸到了他的鼻子。
血红的、鲜艳的,血是甜的吗?我不知道,空中一股腥甜的味道扼住了我的呼吸,鲜红的颗粒仿佛在我眼前飘动,让我萌生出一种不正常的想法。
我往后倒退几步,捂住微微颤动的嘴唇,一声不吭出了池,快步往浴房的方向走去。
再出来时,人都已经不在。
我望向客房内熄灭的灯,往那边挪动轻声开了门,漆黑的视线让我分不清几张床上躺着谁,只能摸索着哪张还空着。
躺在床上,脑海中还回忆着刚刚的场景,我对血液的味道很敏感,不知是从何时起,这股味道总是会使我心脏快动。我翻了个面,仍然能在空中闻到刚刚的血腥味,我小幅度地动了动,伸手拍拍右侧躺着的人。
“白久?”
我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很轻的声音。
“嗯。”
在找寻我基友的位置方面,我有着神一样的感觉。
我没再打扰他睡觉,又换了个面背着对他,还是能嗅到腥甜的味道后,索性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