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撒尔却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你以为我是耶法尔那个笨蛋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
我眨了两下眼:“为什么?”
耶撒尔说:“没有为什么。”
其实在询问耶法尔和耶撒尔的之前,我就已经问过了白久,可他总会绕开这个话题闭口不谈,像是刻意隐瞒似的,又好像是在避着我。
我装作一副了然的模样,说:“天使大人,其实你说你不知道我也能理解。”
耶撒尔立即转过头看我:“什么?”
我说:“毕竟不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告诉别人。”
耶撒尔毛了:“你说谁不是他最亲近的人?”
我叹息地摇摇头:“你啊,我啊,其他人啊。”
耶撒尔跳了起来:“谁说我不知道!”
我说:“那你说吧。”
耶撒尔鼓着两颊不说话了。
我故作失望地要抽离,正要站起身时,耶撒尔拉住了我。
“我带你去。”
*
凛冽的冬夜卷起残碎的风声,吞进无边的浓夜中。
我和耶撒尔站在门外,面前是一扇普通的上了棕漆的防盗门,楼遭的墙壁泛黄。我看着脚下的门毯,与地板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不自觉放缓了呼吸,放缓了动作。
耶撒尔在我身旁说:“看够了就走。”
我伸手想去碰门上的铃,却被耶撒尔拉住了手。
“走吧。”我说。
我正准备转过身,忽然瞥到耶撒尔颤动的瞳孔,他几乎是在一瞬便消失不见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才抬起头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来找谁的?”
有那么一瞬,我在她的身上仿佛感受到了温暖。
“我来.......”
“先进屋吧,站在外面冷。”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看着她的眼睛,不知不觉也跟着进了门。
屋内陈设简朴温馨,她搓了搓手打开暖气,“外面天都那么黑了,你还没吃饭吧?”
末了,她穿上围裙进厨房忙碌。我局促地坐着,倏然看到桌上的一张合照,照片上站着四个人,明媚的光线映着三人朗爽的笑容,唯独右下角的那个人,右眼和两边脸颊蒙上了纱布,只露出沉重的神情。
不是耶撒尔也不是耶法尔。
我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嘎吱”一声轻响,房间门打开了。与白久的母亲一样,他的父亲也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他看向我并没有问我是谁,甚至看得出我有些局促的模样,只是冲我微笑了下也进了厨房。
房间门没被带上,我看到了一屋子精致的领结和宠物帽子。
原来公爵的饰品来自这里。
我放下手中的相册,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想离开,拧动门把的那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眼帘。
看到我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我立马心虚起来。
厨房里的人走出,看见白久说:“回来了。”
白久“嗯”了一声,松开门把擦着我的肩膀走进。
这微妙的情绪还是被他们察觉到了,“你们认识吗?”
我听着白久的声音:“认识。”
我莫名松了一口气。
“认识怎么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让人家在门口等好久。”
我转过身解释:“我没跟他说。”
她应了声,又露出个笑:“饭快做好了,吃完饭再走。”
我看了白久一眼,才点了点头。
吃完饭,白久送我到的家楼下。
“九九。”
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看他,注视着他黑色明亮的瞳仁。
“别再去了。”
我没问缘由,只是说:“你生气了?”
白久摇头:“没有。”
我说:“我觉得你有。”
白久这次不再否认,只是说:“他们对我很重要。”
我懂了,说:“你怕我把厄运带过去吗?”
他静静地看着我。
我毫无波澜,对他说:“我命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久说:“你对我也很重要。”
“搞什么啊。”我手心被捂出了汗,“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的脸。”
“说过。”
我说:“你要是个女生对我说这话,我真会强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