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告诉我的。”司其煜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否则现在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林婵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们不能在一起”
“他是个独立的生命个体。”
林婵没有立刻接话。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很是复杂,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她看了很久,怎么都想不出答案,开口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觉得他像他父亲吗?”
司其煜很是疑惑:“我没见过他父亲。”
“你见过的。”林婵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息下来:“曾经真心相爱过的人怎么会忘记呢。”
司其煜大脑飞速运转,自己谈过的前任里面有没有姓司的。
“阿绝的父亲叫司阙。”
这句话出来瞬间点燃司其煜那些被刻意遗忘在角落的记忆,他们同为彼此初恋的爱人,明白来龙去脉的瞬间司其煜整个人如遭雷击,面色惨白
林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继续说着:“他有一个哥哥,叫司雾。两个人是双胞胎,长得很像。一个锋芒毕露,一个温文尔雅。”
“司雾比我大两岁。当时我们已经订了婚,只可惜天妒英才,他被人设计死后至今我都没能找到他的尸骨。”
“年轻时的我,也曾心存妄想他应该还活着,没见到尸体之前一切都有可能,通过他电子手表上传来的数据,我不得不低头他的离开。”
说到这里,林婵整个人低下头看不清神色,茶杯里凉透了的水面映出她的眼睛:“我用了手段得到了和司阙的婚姻。他跟他哥长得很像,许多个恍惚间会以为他哥回来了,就在我身边。”
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司其煜因为愤怒也陡然升起的血色:“如果当时司阙不妥协,那么他的爱人会被一直设局直到成为一个废人,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即使是不触碰法律的情况下也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帮我们效力。”
“名存实亡的婚姻里,他从没碰过我,我们一直处于表面和谐,各过各的状态”
司其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当时和司阙的分开也让他消沉了许久,人生第一次全力爱过的人,突然断崖式分开,意志消沉的他直接宣布了退圈
“他喜欢的人,叫司其煜。”
这个名字从林婵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苦涩的嘲弄。
“你们都上大学上得早,十四岁上的 ,十八岁毕业。你那时候比现在要青涩很多。个子还没有现在高,整个人都是薄薄的,像一张还没画完的画。”
司其煜手攥的紧紧的,极力克制着翻滚的愤怒
林婵的声音压得很低:“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他似乎就病了,我试管怀了阿绝之后,他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就好像这个孩子是吸取的他父亲的命才得以孕育。阿绝出生后他死于郁郁而终,我和他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知道,我也知道,但我们都没有喊停。他是因为撑着一口气怕我对你下手,我是因为——”
从未想过对女人动手的司其煜此时恨不能亲手杀了眼前这个,纵使他怨过司阙为什么丢下自己,也无法接受那么好的一个人被林婵拿自己作为要挟给逼死
林婵冷笑着说:“阿绝长得很像他父亲。你不觉得吗?”
“司阙一生都忠于你一个人爱人,为此他情愿逼自己到司,可据我所知你在他之后谈过不止一个男人,现在你还和他的儿子搞到了一起,司其煜,现在你还要坚持么”
诸多信息和过去记忆海啸般将司其煜卷入其中,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昏脑涨,他,怎么可以,又怎么能
以及司阙,………司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