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呀!杀呀!”
“冲呀!杀呀!”
“冲呀!杀呀!”
......
百余青壮手举大刀扑到路面。这是车桥民兵骨干,大都经过强化训练,他们手提大刀,与土匪近身肉搏,不给土匪推弹上膛的机会。
刀光闪闪,哭喊声一遍。
车桥壮士的突然袭击,使土匪霎时乱了方阵。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在混乱中与惊吓的苍蝇一样乱跑窜乱。
一个个土匪倒在刀下。
“顶住!顶住!”
倪笑笑大声叫着。可是,这时他的话谁也不听。在生与死面前,所有土匪义无反顾的选择保命。
严副官带领的三十人的小队在倪笑笑后面两百米左右。听到枪炮声,向士兵们下命令:“兄弟们,出击!”
三十人的小分队骑着战马,很快赶到战场。
车桥人为了不在战场上产生误伤,他们人人手臂缠上一条白布。
严副官见状,令清兵向手缠白布的人射击。
一个一个车桥人在枪声中倒下。郑春生见势,立即对大家喊道:“兄弟们,把手臂上的白布摘了!快,摘了手臂上的白布。”
车桥人听令,都把白布摘下扔到地上。清兵没了明确的射击目标。
严副官当即向部下命令,对土匪和车桥人一概格杀不论。
机枪手听令,向前面一阵猛射。土匪和车桥人接二连三的在机枪的扫射下倒地。
此时,老宋正躲在一棵大树底下抽烟,他看到清兵连合作伙伴都打。便扔了烟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白马山的兄弟们,清妖是要杀我们白马山,跟他们拼了!”
众土匪掉转了头,和清兵拼搏起来。可是,他们怎么奈何机枪的连发。
郑春生情急生智,他穿过草丛,绕到机枪手的身后。抬起□□,击毙了机枪手。
机枪手被击毙,清兵的威力大减。
“冲呀!杀呀!”郑春生一手提刀,一手拿枪,甚是勇猛。
车桥人土气猛增。
郑大锤提着大铁锤。铁锤虎虎生风,几个土匪和清兵倒在他的铁锤下。
严副官抬手一枪,击中郑大锤。郑大锤摇晃了几下,又举起了铁锤。
“砰”又是一枪射来。郑大锤扔了铁锤,他手按着伤口,嘴喃喃而语:“本想让铁锤吃点肉,没想到,我却吃了几个枪子!”
郑大锤又摇晃几下,倒在地上。
“大锤!”郑十五六跑过来,正在拉郑大锤,一把刀刺向了他们背后。郑十五六反手一斧头,劈死了这土匪。
郑十五六举起斧头,向严副官劈去。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郑十五六的脑袋。巨大的身板一下倒了地。
郑春生见严副官在一旁放冷枪,他抬手向严副官射击。击中严副官的手臂。
郑春生见一匹马过来,他一枪击毙马上的清兵,翻向上马,向严副官扑去。
严副官抬手射击,郑春生手里的砍刀飞了过来。被严副官躲过。郑春生抬起左手,“砰砰”连发,严副官倒地身亡。
这时,杀喊声从西方传来。郑昌胜分一部分人员赶来救援。两面夹击土匪。
清兵见状,向西突围。清兵火力很猛,郑昌胜不得不向两边躲避。
清兵和土匪乘机突出重围。
“兄弟们,捉拿匪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郑春生骑着战马,拿着砍刀,冲向匪群,直取匪首倪笑笑。
“拦住他!拦住他!”倪笑笑向身边土匪吆喝。几个亲信听了,转身抵挡郑春生。
郑春生砍、刺、挑、扫,土匪纷纷倒地。倪笑笑见郑春生如此勇猛,哪敢迎战,他挥动马鞭,使劲催马前奔。
土匪撤到石角湾,清点人马,损失三四十人。
清兵小队长走向倪笑笑,斥责道:“倪笑笑,你们这些土匪怎么这般不堪一击,简直是一群饭桶!”
“你——”倪笑笑怒视这小队长,“不是你们首先逃窜的吗?还好意思斥责我!”
小队长一时默然。
倪笑笑接着说;“看起来,车桥得到了消息,他们早有准备!如果这样,很有可能截我们后路!来时,在乌岩地段,群鸟起飞,很有可能埋有伏兵。”
“你说怎么办?”
“把队伍分成两队,一队向西突围,一队在后阻击。”
“好吧!”
于是两人整顿队伍,大部兵力向西边突围,留十几条枪在此处阻击。
倪笑笑的猜测没错,在乌岩处,郑初六已当路等着,把两门土炮架在土匪退路当中。
又是“轰隆轰隆”两声巨响。
接着,从山腰上向下滚来圆石,圆木。又是弓弩齐射。众土匪哭爹喊娘,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二当家,我们被包围了!”老宋骑马跑到倪笑笑身边,“怎么办!”
“杀开一条血路!”倪笑笑对土匪大喊,“兄弟们,拼死向西突围!”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
土匪乱成一锅粥。人的哭喊声,马的嘶鸣,在山谷间回荡。
倪笑笑知道无法挽回败局,向西突围。
为减少自身伤亡,郑初六带着人员撤出战斗。
走了不远,他们与郑春生汇拢一处,迅速打扫战场,组织人马回援郑春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