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湖方向,郑春亭带着八十青壮埋伏道马路两边的芦苇之间。
乌金岗传来炮声后,很快,一队人骑着快马,他们背着枪,挎着马刀,从星潭铺向西奔来。
也有两门土炮在等候着他们。
骑兵穿着土匪服装,他们到了中洲湖,拔出了马刀,策马飞奔。
只听“轰隆、轰隆”两声巨响后。前面有两人翻身落马。
接着杀喊声四起,两边的伏兵扑向敌群。郑春亭骑上战马。郑春亭一马当先,他那支银枪又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与“土匪”混战一起,不给来犯之敌取枪的时间。
刀光闪闪,马嘶人叫。
周边村民听得真真切切,胆大一点的走出门向中洲湖观望,胆小的把被子蒙着头。
狗听到杀喊声、枪声,不停的吠,并做出攻击的姿态。几只不知趣的狗跑到中洲湖凑热闹,见到人们在肉搏,夹起了尾巴,赶紧缩进自己的窝内。
人不怕死了,胆子自然大了起来。车桥没有一个退缩。连胆小怕事的郑昌平,这时也表现出了大丈夫的气概,他赤膊上阵,露出一身多余的肉,一根白色裤带紧束在腰间。他人矮,可他的劲头不比谁小。他充分发挥矮子的优势,提着砍刀,猫着身子,专砍敌骑的马脚。
一匹马腿脚受伤,把坐骑上的主人掀翻在地。郑昌平是半个屠户,是杀猪的好手。他刀法精练,扑向前去,一刀就结果了这土匪的性命。
郑昌平无比高兴,他大声叫道:“我杀死了一个!我杀死了一个!”
郑昌平见假秀才手举木棍乱打,便对他叫着:“假秀才,别把自己人打了!”
郑昌文撂了一句:“你一个矬子,敢教训我!”
郑昌文话没说完,一个土匪纵马过来。假秀才吓得扔了木棍,撒腿就逃。
假秀才哪有马跑得快,土匪很快追上。土匪弯腰一刀挥向假秀才,中了假秀才的手臂。
假秀才情急生智,他就地一滚,躲过土匪的第二刀,保住了性命。
“矬子,救我!”有求于人,不能揭人的短了,郑昌文改了称谓,“昌平,救我!”
土匪掉转马首,纵马扑向假秀才,又举起了马刀。
假秀才闭上了眼睛:“我命休矣——”
“我来了!”郑昌平杀了一人后,便产生了错觉,他以为眼前的土匪像屠凳的猪一样好摆布。
郑昌平举起砍刀,一刀下去,又砍中了马腿,马上的人同样滚下马来。
郑昌平赶向前,举刀向土匪砍去。
没想到,这土匪不比前一土匪。他一个翻滚,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举刀向郑昌平砍来。
郑昌平见土匪如此了得,赶紧逃命。土匪追了上来,举刀劈向郑昌平的大脑袋。
正在这里,郑春亭纵马奔来。郑春亭高举银枪,向土匪头颅劈去。
可怜这土匪,脑浆崩裂。当即死亡。
“春亭,我欠了你一条命!”
“别废话,靠边!”
郑春亭跃马提枪,迎向另一土匪。
这三十骑兵是从董光中的警卫队抽出来的精干,他们一个个身体矫健,马术又好,刀法、枪法都好。
领头的是警卫队长。他见身边士兵接二连三落马,改变了战术。他逃下马,藏在一根树下,抬枪点射。
“砰、砰、砰——”
几人倒在他的枪口下。
也许这队长死期已到,他身后的芦苇丛中躲着一个人。这人是桥下黄的黄运来。
这天晚上,黄运来在河捕鱼,听到杀喊声,上了岸。他见两伙人火拼,便躲藏在芦苇丛中观看。
借着月亮,他看清了是一伙土匪与车桥人交战。他见这队长藏在树底下不停向车桥人瞄准射击,车桥人一个一个中弹倒地。他便提起鱼叉,用力向这队长背心刺去。这一叉,穿透队长的胸膛。
队长哀叫一声,转过头来。见一人手里握着鱼叉,他抬手对着黄运来的胸膛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几声枪响,黄运来倒了地。
郑春亭立即纵马前来,一□□向队长的心窝。队长当即毙命。
众清兵见队长丧命,纷纷逃窜。郑春亭组织人马追赶到星潭铺后,才命令大家停止追击。
三十多土匪很快被打得人仰马翻,留下十八具尸体,五个伤兵。
这一仗比预想到的战况更佳。
没等郑春生、郑昌胜两队赶到,战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