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柳旬带着他去一家砂锅饭店吃饭。一进去老板就笑脸盈盈地过来,问他是不是和他一样的,看上去和柳旬很熟。
柳旬看向他,他这才开口:“吃一样的吧。”
没一会儿,两碗全家福砂锅饭放在俩人面前,很豪华,色泽诱人,让人想一下子解决掉。
“你经常来?”开动前,韦煦问。
柳旬“嗯”了一声,“以前不习惯在食堂吃。”他把“以前”两个字的音咬得很重。
韦煦眼神怪异地扫了他一眼,仔细回想,确实这样。他以前没在食堂碰到过柳旬,毕竟食堂就那么大,学校就那么点人,再没有缘分的人,到了学校食堂一周都能至少碰面四次。除非这个人不在食堂解决午饭。
他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带着疑惑,他偷偷瞥了眼柳旬,发现这人在埋头吃饭。他只好试着尝一口,美味立马冲击味蕾——好吧,不得不承认这家店做的确实很好吃,难怪柳旬能成为熟客。
吃过饭,柳旬又拉着人去了一家蛋糕店。“要吃什么,自己挑。”他双手环胸,呈“民”字站姿,对韦煦道。
韦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橱窗。
“早上说过了,赔罪。”
韦煦这才恍然大悟,立马去橱窗边挑选。看着各式各样的精致小蛋糕,他觉得这个好,那个也好。
其实甜食他不大爱吃,但偶尔吃一下也是不错的,算上生日一年也就吃个两次。左看看右看看,这个看着挺好吃的,那个也不错,最后他指着一个黑森林蛋糕对店员道:“我要这个。”
“挑好了?”柳旬过来,看了一眼。店员拿出来,给他打包。
柳旬在收银柜前刷卡,他站在旁边,接过店员打包好的蛋糕。
“你怎么在这儿有一个会员卡。”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的会员账号,韦煦问。
“这是一家连锁店。”
“这样啊。”他干笑两声,“那这个品牌肯定有过人之处,品质也不错。”
柳旬轻哼一声,嘴角上扬,脸上满是得意。毕竟他眼光可不低。
二人走出蛋糕店,他又问:“你直接去医院吗?”
“我当然是要先回趟家。你赶紧回学校吧。”怕他要送自己,韦煦赶紧道。毕竟学校午休的时间很充足,吃完饭还够柳旬去市医院一个来回。
把人送上出租车,柳旬独自一人走回学校。
到家后韦煦把蛋糕放进冰箱,去卧室把手机翻出来打电话给韦母说现在自己到家了。韦母让他再等一会儿,她马上赶来,并问他吃饭了没。
“我吃了,妈妈你呢。”
“还在吃。”
“那你先吃饭吧,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后,韦煦坐在客厅玩着手机等待。期间,他想到赵云澜给他的纸条内容:年级第一、年级第二……柳旬到现在都还没爬上第一的宝座呢,怎么拉他;成绩也不怕下降,柳旬之前提到过,为了周末能空出一点时间来陪他,不知道和柳母打的赌约是啥。
越想这事手里的手机越玩得不得劲,柳旬为了他都这么努力学习了他也不能拖他后腿啊。
韦煦陷入沉思,自己的成绩还能提吧?他在班里是中等生,在全校排名也是中等生,进步空间看起来很大。晚上和柳旬打电话可以说说这事,虽然柳旬已经在辅导他写作业了。
两点多的时候韦母才来,马不停蹄的拉着他去医院。一进去就排队,等待,拆纱布又涂上药。
医生看了看韦煦,半开玩笑道:“小伙子你放心,涂了这药你的额头就不会留疤了。”
韦煦听到这话,帅脸一红。额头虽然是犄角旮旯,但一看整体,这儿有个挤得像个峡谷的疤,还是会影响颜值的。
换上药后又给他弄了一个方纱布贴在那里。他还觉得挺稀奇,第二个反应是体育课又谈过一劫了。
韦母带着韦煦出医院的时候也才三点半,反正都请半天假了,韦母也没把韦煦送回学校。
母子俩回到家就各做各的事。韦煦待在自己卧室,发奋图强了一把,先把早上带回来的作业写完。但冰箱里的蛋糕迟迟碰不到,韦母在客厅看剧。
到了下午,韦琛回家来。韦煦当时正坐在客厅,愁眉苦脸。
韦煦一进门,看到自己大哥坐在韦母旁,“哟,今天这么早回来。”
韦母侧眼看他。可能是说错了话,韦琛低着头回到自己房间。
过了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韦煦过去开门,见是赵云澜,他有些诧异。
“你来做什么?”
赵云澜嘴一咧,“我给你送作业。”
“下午的课我都没上,你送什么作业。”
韦母的声音传来:“小煦,是谁呀?”
他头也没回:“哦,是我同学。”他又咬牙切齿地对赵云澜道:“你跟我进来。”
进门后,赵云澜对韦母道:“阿姨好。”
韦煦领着他去了自己卧室。
卧室门一关,他就开口:“有病就去治。”
“哎,同学,我有很认真的在为你的未来着想诶。”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俨然一副国民好兄弟的样子。
“……”韦煦翻了个白眼,“把作业给我。”
“我还以为你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