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旬说句课间操见,转身离去。
韦煦走进教室,没一会儿赵云澜进来,“周末什么情况?还要约会?你们速度这么快!”
韦煦回头,“嗯,中国速度。”
“去批发了吧,请个假的功夫就成了。”说着他目光移向韦煦的额头,“哦~我懂了,英雄救美。”
“不过谁说要慢慢来的。”赵云澜扳着手指头数,“这才几天。”
韦煦似是无奈道:“没办法,他很爱我,我也舍不得让他守着暗恋之苦。”
“咦!”赵云澜往后倾,有些嫌弃。这恋爱的酸臭味!
韦煦白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你游戏搭子的账呢。”
赵云澜扭头看向窗外,笑了两声:“咱俩二哥不要笑大哥。”
早上的课韦煦有在很认真听,时间就一晃而过。这一世他不会成绩好到考进柳旬的大学,但考同一座城市的也不错。再者,他努努力,再捡点运气,说不定能进同一所大学里的冷门专业。
课间操时,黎老师叫住韦煦:“韦煦,你过来一下。”
韦煦回头看一眼赵云澜,示意他先去,才走过去。还没走到老师身旁,就听到她问:“伤得严重不?大课间就别去了吧。”
他愣了一下,“啊,不怎么严重,升个旗而已,又不是做操,怎么能不去。”
黎老师又瞥他额头一眼,“那行,一起过去。”
韦煦笑笑,等黎老师抬脚迈出去后才跟上。
走出教学楼,一片阴影埋下来。他抬头,一大朵云挂在头顶,脸上乐呵呵的。他走,云也跟着过去。
四班的站队离十班并不远,韦煦一看过去,就能看到柳旬。
柳旬双手抱胸,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旁边李飞的话题。看到他时,眼睛都亮了。
李飞也明显注意到这一情况。他顺着柳旬的目光看过来,看到韦煦,又在柳旬耳边问一句。
不知道问的是什么,导致柳旬生气,没好气地拍掉李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脸却还是笑着的。
韦煦硬着头皮和俩人打招呼,柳旬比出一个“OK”的手势回应。这时黎老师突然转过身,问他:“韦煦啊,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去拆纱布。”
韦煦回过头,正经道:“是的,老师。”
“明天早上还是下午,你父母要来学校接你吗?”
“应该是下午。”他说着,余光中,柳旬又和别人聊天了。按记忆,那是学校里另一个参加数学竞赛的大神。
“学校这边呢,已经把那几个人开除了。这件事,无论是性质还是影响都特别恶劣,学校会给你和柳旬一个好交代。”
“他们……被开除了?”听到这个结果,韦煦感到很是震惊。按照四中的人文理念,可能会让他们停课,被通报批评,但不至于直接开除。
“对啊,以后也不用担心会被报复,等法院判决下来,学校的赔偿也应该跟着下来。”
“法院?”韦煦疑惑地看着黎老师。
“柳旬没跟你说过吗?”
“没。”他摇头,“对了,那个男生呢,他也会得到赔偿吗?毕竟,这群人最开始是欺负他的,而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普通人而已。”
黎老师面露难色,“这个……学校已经请心理老师给他疏导了,如果后续他的家长愿意和你们家长一起拿起法律武器的话,学校会给予帮助。”
韦煦了然,“谢谢老师,谢谢学校。”
“没事,这是四中一直贯彻的人文理念。”
黎老师走到前面第一排站着,韦煦看向四班的位置,没看到人,往后走,去找赵云澜。
在队伍末,柳旬就站在那里,在和赵云澜聊天。李飞也在旁边,一副插不上话的样子。
“大家都在啊。”韦煦摸了摸后脑勺。
“你可算来了。”赵云澜向他招手,“老班把你叫走,我都不敢去那一片呼吸。不过你知道吗,今天聊了一通,我对柳兄和李兄,可是相恨见晚。”
他斟酌一下,才问:“你们聊了什么?”
“台球。”这话是柳旬说的。
闻言,韦煦眯起眼睛,“台球?”
“对啊,台球。”赵云澜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别看柳兄在我舅舅家的台球吧有会员卡,但他可一点都不会打。相较于他,李兄就会得比较多。”
不会打还要办会员卡?
“那你们去台球吧?”韦煦看向柳旬。
“看别人打。毕竟,总得有个散心的乐趣。”
他又看向李飞,这人重重点头。
“不过音乐要停了,你们还不回去吗?”他歪头,问柳旬。
柳旬把他揽过去,“横竖都在队伍末,站哪不是站。”
看得李飞和赵云澜立马嫌弃地后退。
俩人对此视若无睹,旁若无人地继续腻歪。
“查人了怎么办?”
“偷摸回去不就行了。”
这时,李飞开口:“我先回去了。”
柳旬看过去,笑笑不说话,很和善。但在李飞眼里,是个恶魔的笑。
赵云澜挥挥手,“去吧去吧,李兄。”
韦煦看他几眼,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赵兄?”
赵云澜立马尴尬地笑了两声,看着他旁边的柳旬,解释道:“对于这样的大神,忍不住想要用敬称。”
对此,他很认真地向他提议:“那你得用什么状元榜眼探花来称呼了。”
赵云澜满脸问号。
“开个玩笑,没让你称呼他柳大人就不错了,哈哈。”韦煦有些尴尬地回头,看到柳旬的目光,吓了一跳。
柳旬眯着眼,似要看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