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韦煦火速回到自己房间。
【煦色韶光:澜哥,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半天过去,赵云澜才回复他。
【飞机飞远了:算上网恋的话,就是谈过。】
【煦色韶光:oh!这样啊】
【煦色韶光:那你奔现没有?】
【飞机飞远了:玩游戏认识的奔啥现,就是个游戏搭子。】
【飞机飞远了:怎么,找我取经?】
【飞机飞远了:没事,我可以给你支个招。你约他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再一起慢慢散步回家,不就行了。】
韦煦看着他说的这老掉牙的方式,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拉。赵云澜说的这些方法,他又不是没想到过,而且上辈子柳旬就是这样和他约会的。他没杀过猪还是看过猪跑的。
【煦色韶光:有没有特别点的?】
赵云澜回答得很干脆:【无】
韦煦想了想,又问:【那你平常和你游戏对象?】
【飞机飞远了:自然是在游戏世界里过了】
【飞机飞远了:哎,你倒是可以和他去图书馆,激情刷两套数学真题试卷】
【煦色韶光:现在这样做了,我在学校里怎么办?我的周末怎么办?】
【飞机飞远了:他周末不是要补课吗?】
【煦色韶光:。。。】
【煦色韶光:我可以和他打电话】
韦煦的无语已经溢出屏幕了。
【飞机飞远了:哈哈忘了现在通信发达了!】
见赵云澜帮不上什么忙,韦煦只好自己琢磨了,先去上网了解一下特别的约会。半夜,他手机还放着几个恋爱博主的视频,声音不大,人渐渐进入梦乡。
在梦里,韦煦又梦见了远宏路小吃街当时的情况。柳旬和他对视一眼,几分钟后,这人在店家那里点菜,顺势而为过来对他说没有座位了,想和他拼桌。
分别时,他问他相信一见钟情吗。他怪异地看他一眼,但还是和他交换联系方式。毕竟这顿饭他和他吃得相当愉快。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韦煦一摸手机,怎么都打不开。他一拍脑门,连忙拿起数据线给手机充电。
韦琛难得的在周末第一日写完作业,还早起。今天他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游戏。
他则在卧室,书写约会计划书。好几天没有写作业,拿起笔时,一股陌生感涌上心头。脑子里虽知道写什么,但笔尖一直停停顿顿,墨重了一重,在写下柳旬的名字后,才顺利书写。
晚上,怕赵云澜还在给他出谋划策,他连忙回复对方。
【煦色韶光:谢谢澜哥,我知道约会怎么做了[合十]】
十分钟后。
【飞机飞远了:切】
韦母给韦煦请了一周的假,前一天晚上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管韦琛。但在周一早上,韦煦还是早早起床,选择去上学。
韦琛正坐在桌前吃早餐,见韦煦已经收拾好要去上学,叫住他:“哥,你……”
“怎么了?”
韦琛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他抬头看一眼客厅墙上挂着的钟,“你啊……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学校。你赶紧吃完就去。”说完他提上书包开门出去,独留韦琛一个人在桌前与蛋黄做斗争。
韦煦来得早,教室里没什么人,赵云澜也不在。他放下书包,人溜达到四班教室门口,撞见了李飞。
李飞看了眼手表,对他道:“你来早了两分钟,进教室里等会儿吧。”
韦煦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我站在教室外面等他就好。”
李飞没说什么,进去后就坐在自己位置上,拿出一本习题开始刷题。
四月份他们就要去参加竞赛了,柳旬还是老样子,平常不管,周末上课。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只能碰着他的尾巴。或许这就是天赋。
数理这方面,说柳旬有天赋也没多少天赋。省竞赛他能排个名号,国竞赛那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柳旬在那一堆天赋异禀的人里,自己身上那点天赋就有点不够看了。
韦煦往四班教室里面瞅,就算教室里只有几个人,还是撑起一片好学习的氛围。他心想不愧是学习好的班级。
今天没下雨,看样子还会有个大太阳挂在天上。韦煦希望天多放点云出来,最好是在下午。
课间操肯定是要出去的,不过好在周一升旗不做操。下午他有一节体育课,是在倒数第二节,估摸着不会很热。
他正想着,肩膀被人按住。韦煦扭头,撞上柳旬那张帅脸,贴得近,还能看到眼角微微泛红,眼角那一颗不起眼的痣也被放大。
他吞一下口水,镇定自若对他说声:“早。”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柳旬拍了下肩膀,又抬手捏他脸蛋。
韦煦微微低头,不敢看他,生怕再多看几眼,脸就要被染色了。
“好像有生物钟了,就起得早。在家里坐着不如来学校,多背几个单词什么的,也不错。”
柳旬笑盈盈地盯着他看,没说话。
刚刚的话在韦煦脑子里回荡,他没有背英语单词,反而是来到四班教室门口等人。这么一想,瞬间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如果内心想法浮于脸上,那他的脸现在是扭曲的。
韦煦一把抓住柳旬捏他脸蛋的那只手的手腕,对他道:“你赶紧去把书包放着吧,我感觉我肚子要叫了。”
柳旬的手轻轻放开,目光也随之移动,慢慢挪到手腕上。
韦煦跟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还牢牢抓着,这才松开。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穿插在建筑中有着起色的朝阳,听到旁边传来窸窣地声响,伴随着步子迈出的声音。
柳旬笑嘻嘻地抓着书包肩带走进教室。要不是现在还在学校里,这么可爱的韦煦是要被他亲死的。
两个人在食堂二楼排队买包子,再顺手买两瓶牛奶。
包子是豆沙馅的,热气腾腾地送入嘴中,甜得不像话。牛奶是抹茶味的,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放在手里像托着一块冰。
两个人坐在实验楼前的花坛上,后背是一棵有足球横截面粗的樱桃树,上面还是光秃秃的样子。韦煦想,等额头的伤好了,要在周末的这里,给柳旬特别的一次约会,到时候一切刚刚好。
吃完早餐,他们从实验楼慢慢走到教学楼。在十班门口,柳旬念念不舍地握着韦煦的手,一副想说很多话的样子。
赵云澜出来上厕所,在门口看到二人。他抬手拍一下韦煦的肩膀,打断这场世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