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说道,“不是,你谁?”说着朝韦煦走去。
为首的人抬手止住他,“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又看向被推倒在地的男生,“少乱说出去,明白吗。”
几个人路过韦煦时,那位老大停在韦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放学后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能惹。”
韦煦一听这个,有些不悦。还威胁起他来了,成年人的脾气马上上来,他当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没柳旬的名声大,怎么好意思的。
老大见韦煦这样嚣张,手指着他,“放学别走。”
“你应该庆幸我放下了这个垃圾桶,不然它现在就在你头上,一群low货。”
早读铃声响起,几个人面面相觑,默契地点头达成某种共识便快步离去。
韦煦赶紧过去拉起那个同学,“你怎么样,还好吗?”他说着,拿出兜里的纸给他,“擦擦吧,记得去告老师。这种人就爱蹬鼻子上脸,欺软怕硬。”
男生摇摇头,从兜里拿出一包烟,“他们让我买这个,我不敢去告。”
韦煦看了眼烟的品牌,直接拿过,“那更得告了。给我吧,他们要是再去找你要这个,你说在我这儿。我在十班。”
“谢谢你。”男生痛哭流涕道,又从兜里掏出钱要给韦煦。
韦煦皱着眉站起身,“你当我是什么人?”
天空阴沉,不及韦煦的脸色,毛毛雨有下大的倾势。
韦煦生气地拿着垃圾桶走了。
回到班里早读已经开始,韦煦随便擦掉脸上的水,拿出书问赵云澜在第几页。
一下早读,那个昨天本应倒垃圾的同学立马来找韦煦,一盒牛奶放在他桌子上。
“韦煦,抱歉啊。这样吧,下周的值日你别扫了,我给你扫。”
在桌箱里翻书的韦煦抬起头,拂拂手,“诶,没事没事,牛奶你拿回去吧。”
同学说什么都不愿意,执意要赔偿韦煦这盒牛奶。他拗不过,还是收下了,想着给柳旬喝。
没到课间操,雨就在渐渐下大,今日课间操自然是做不成的。
柳旬看到窗外下着的大雨,心情格外的好。一下课他就去找韦煦。
教室里的韦煦看到他来,打住和赵云澜的聊天,走出教室。
“有什么事吗?”韦煦走到柳旬身边,问他。
“没事不能找你?”柳旬抬手摸他头,手感不对劲,皱着眉问:“你这头发是不是湿过?等会儿我带你找我那个表妹要梳子梳一下。”
“哎呀,不用,就早上去倒个垃圾,还看到了几个垃圾而已。”他把兜里的烟摸出一个角,道:“太不要脸了,让人家拿钱给他买这个,完事还要钱。”
“谁?”柳旬把手摸进他兜里,把烟拿进自己口袋。
“不认识,后面班级的吧。”韦煦说。
柳旬转了个身,把兜里的烟拿出来端详。
旁边的同学见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大。一看是柳旬,脑子里想得更多了。
韦煦赶紧扯他衣角,“你悠着点。”
怎么以前不知道他胆子能这么大,真是韦心柳旬胆。
“我还以为什么烟呢,就这。”柳旬一笑,转个身,把烟扔地上碾了碾,“抽这么个烟还得别人买,干脆别抽了。”
韦煦想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别给人踩了啊,没撕包装好歹能退回去,或者转手卖了。”
“这钱我柳旬赔了。”
韦煦嘴角抽搐几下,对他道:“那你先拿脚踩着,我回教室找个塑料袋。这东西随便丢要是被翻到了可是要被查出来通报的。”
柳旬:“……”
他低头移开脚尖,看着已经成压缩包的烟,嘱咐他:“快去快回。”
韦煦一回教室就先找赵云澜,“有没有塑料袋?大的小的都行。”
“你要塑料袋干啥?”他问,但还是回自己位置上开始翻找。
韦煦斟酌一下用词:“处理赃物吧。”
赵云澜抬头,“什么赃物?”
“你别多问,找就行了。”韦煦催促道。
赵云澜翻半天,两手空空如也,“没有。”
这时,那位健忘症同学路过,见两个人在翻箱倒柜,便问:“你们找什么东西?”
韦煦看过去,“塑料袋,你有吗?”
健忘症同学拍拍胸脯,“这东西我多的是。”
三个人又去他的座位,他伸手在桌箱左侧拿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得有很多袋子。
韦煦忍不住惊叹:“还挺多的啊。”
“平日里零食买得多,就攒下来了。”
韦煦随便拿了一个,“多谢。”
“诶,小事。”
赵云澜跟着韦煦出去,见到柳旬的站姿,好奇问他:“怎么这样站?”
柳旬把脚抬起来,他看到下面的东西,点点头:“确实得这样站。”
韦煦连忙过去拿袋子把它装起来,“怎么不等我叫你你再抬脚啊。”
柳旬指向赵云澜,“他要看啊。”
韦煦回头,把袋子递到赵云澜面前,“那你去丢了。”
赵云澜立马后退几步,“诶,自己的‘赃物’自己处理。”
“那好吧。”说完韦煦拉起柳旬的手,“你陪我去扔掉吧。”
“你伞是哪一把?”柳旬问。
韦煦指了指,“蓝色的那把。”
赵云澜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叹气——这恋爱的酸臭味!
旁边“大嘴”叫他一声,他立马加入几个人在聊的话题。
就在韦煦离去的十分钟后,有几个人来得十班门口,问韦煦在不在。
赵云澜盯着那几个人脸,并不眼熟他们。韦煦的人际网里,没出现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