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库的灯和监控线路再一次被闻鸠强行破坏了,周围的光线暗下来,柏浔犹如神祇的身躯被闻鸠滚热如铁的胸膛紧紧拥在怀里。
相贴的温度很高,柏浔半眯起眼,猫耳塌下来,舒服得直叹息。他颤巍巍的眼睫毛上挂满了小串透明泪珠,还未落下来,就被闻鸠的舌头卷进嘴里。
于是柏浔向后仰起潮红漂亮的脸,靠近闻鸠气息粗浊的鼻梁,让他舔得更方便。
“就在这里,闻鸠,我要标记,撕开它。”
香甜的信息素味道从柏浔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扑到闻鸠面上。
闻鸠低头蹭着柏浔的耳垂,室内很暗,颓弱的光线在柏浔颈侧莹白皮肤上熄灭,闻鸠用手指盖住它,暧昧摩挲。
“昨天深度标记过,你不能再次被标记。”
“刚才那手同花顺很漂亮,我们上次玩的你还记得,你学得好快,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你。”闻鸠深邃的眉目温柔笑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心里盘旋了好久的夸奖。
他又说:“先/一次,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拦住那个人还是找到试剂?告诉我宝宝。”
——。
柏浔很好亲的嘴唇在闻鸠的视线里缓慢开合:“先标记,我知道你能在发/情期到来前带我走,现在,嗯……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标记我。”
毛绒绒的尾巴挂在闻鸠的小臂上,拍拍结实的肌肉,示意他不要犹豫,强硬点,他就是闻鸠的。
他不能这么诱惑自己。闻鸠闭上眼恶狠狠地想,伴侣会被自己毫无节制的行为弄坏,弄哭,自己会/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睁开眼,对视一秒,闻鸠粗喘着气,箍在细腰上的手发狠地把人往怀里带,隼眸狠戾垂下,里头浑浊的欲望被柏浔一而再再而三刺激,犹如海上倾倒的酒杯,浓烈的红酒正沿着杯壁流出来。
欲望的河泊很快裹挟着糜香四散的酒气,打湿他们急切缠在一起的舌尖,和拉扯出刺痛感的舌根。
嘴里的一切都要搜刮干净,呼吸和唾液都是他的,/里的水也是他的,闻鸠舔着上颚软肉反复顶/弄,柏浔眼角发红,忍不住发出低吟。
后仰起头湿吻的姿势让呼吸难以继续,他撑起紧箍在腰间发烫的手臂,将下巴仰得更高,舌头完全递给闻鸠,好让闻鸠吻得更深更紧密些。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闻鸠青筋鼓烈的手臂横穿过雪白的腰,悍然火热的温度烫着柏浔,让他一边承受着激烈的吻,一边颤颤掉下眼泪。
蛮横的舌头四处抢夺,在产生丰沛汁水的口腔里吸食,唾液滚入喉咙,滋润心肺,闻鸠干渴鼓噪的心脏这才好过些许,他含着湿湿软软的舌尖,沉缓节奏,犬齿压着软舌厮磨细咬,似乎要给柏浔温柔的错觉。
柏浔迷迷糊糊仰高脖子,大张开嘴。闻鸠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恶劣又过分地逗他,他知道的,但这没关系,他喜欢闻鸠吻他,咬痛他,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