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知肚明,你来我往。
黏糊的水丝在舌尖交缠出响亮色情的水声,鼻尖气息缠绵不已,柏浔氤氲的眼角流出更多眼泪,一滴一滴的,他想让闻鸠再缱绻一点,最好能吻到最深的位置,又想叫闻鸠别那么凶。
眼泪全落到闻鸠胸口,替代他想说出口的话。
闻鸠吸吮柏浔嘴唇的动作一顿,支撑起怀里软下来的身体,退开些距离,深吸气,又将人抱得紧紧的,毫无缝隙,脸贴着脸吻去雪白下巴上的水痕。
……
易感期对于柏浔曾经被闻鸠强行深度标记过的身体来说,更像是一场难熬的发/情期,混乱,焦热,还有Alpha矛盾又相融的信息素。
这些都会让他的泪腺崩溃。
柏浔浑身吻痕,洁白的双腿垂到电路损坏的漆黑中,他坐在酒库的试酒台上,面无表情流着泪。
下面是闻鸠的外衣,他一言不发,垂下的长眼睫湿漉漉的,映在干净的眸中央,像是落进去的细雨丝。
猫耳耷拉着,手里是闻鸠清理干净的尾巴尖,那副能遮住脸的镜框被不知道闻鸠随手丢哪里去了。
闻鸠给他穿好上衣,低头看他莫名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心里暗笑,亲亲有些凉的唇。
“你去拿试剂,我来应付军校的人,半小时后我们在邮轮船尾的甲板上汇合,好吗?”
柏浔闷闷看他一眼。
闻鸠笑着揉他耳朵,“老婆?宝宝?宝贝,一路顺利。”
柏浔抬起脸,这下让闻鸠亲了,“嗯。”
如果一开始,那封情真意切的委托信换一个新客户寄到他手上,他还会接下委托,前往女武神吗?
没有。柏浔拉开残破的衣柜,翻动机械狗的背包和箱子,里面空空如也,连同平时换洗的衣物也一并消失了。
柏浔关上衣柜门,余光扫过机械狗床头柜摆放的猫头鹰报时器。
“小猫,你在找什么?”机械狗站在那扇永远无法安全关上的宿舍门前,饶有兴致地微笑问。
柏浔冷然回首,看见他曾经的舍友,圆脸beta褪去滑稽的机械狗尾巴,换上了军校监考官特有的漆黑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