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们附和。
师爷擦擦额前的汗,“这,这……”
地主家的事他们很少管的。
而不等他说什么,萧何为就走了来。
他生的好,面白如玉,红官袍,黑官腰带,将他衬的腰细腿长,步步生莲。
他来了,旁人就安静下来,看着他。
他一挥官袍下摆,坐在高堂明镜之下的官椅上。
沉枝萝眼神一变,死死压住,才避免自己要当众逗弄这如仙般的人。
萧何为也是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却理解错了,当她在害怕,递她一个稍安勿躁眼神,一拍案板,“升堂。”
衙役们站在两旁,手拿长棍点地,“威武——”
师爷心慌,上前在他旁耳语,他皱了皱眉,抬手打断师爷,“台下何人?所来为何?”
沉枝萝跪地,“草民拜见县令爷,草民乃王地主家长工,为王地主不发粮而来。”
“哦?”萧何为斜师爷一眼,“有这般事?”
师爷急得团团转,“这事乃地主家家事……”
“闭嘴!”
萧何为一拍案板。
衙役们高喊,“威武——”
萧何为道,“将王地主给本官带来,即刻。”
三名衙役匆匆离去。
百姓们皆是意识到什么。
这事,县令爷当真是要管。
王地主被带来时还很懵,他被人架着,“县令爷,这等杂事……”
萧何为,“百姓之事乃天大之事,无大小。”
王地主还欲反驳,沉枝萝不给他机会,“县令爷,请务必严惩王地主。”
王地主气急,“本地主说了,会给,会给,只是晚晚。”
沉枝萝看着他的眼睛,“王地主,你当真要我挑明吗?”
王地主意识到什么,眼神躲闪。
百姓不明所以。
“地主老爷,你此时都怕是不知晓什么时候会将粮给来吧。”
沉枝萝语气笃定,“你一来,第一反应不是说旁,而是道明此事县令无权过问,若你当真知晓何时发放,定一来就告知,以此省去麻烦。”
“二,说是晚晚发放,然你说此话时却下意识抿唇,特意避开县令,将话对向周大哥。”
“这是为何,怕是你比我要清楚,我不挑明。”
闻言,王地主脸红,气急,“一派胡言,大人,你定不要受这人蛊惑呀。”
“是我说错了吗?王地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沉枝萝面带愧疚,“那当真是我的不对,竟然冤枉了地主。”
王地主见识过她的本事,当下心里一个咯噔,果然。
“那请王地主写好包票,标明何日给出,以免更多人误会了地主老爷,左右您是知晓何时给的,不是吗?”
沉枝萝笑吟吟看来。
王地主下意识后退一步,抬头触及到萧何为目光,第一反应是撇开眼,“我……”
“来人,”萧何为吩咐,“上笔墨给王地主。”
“我不写,”地主抬头,“大人,你不能逼迫我。”
地主独大,国给特例,除皇帝亲言。
他笃定了萧何为没法子,索性撕破了脸,转而对沉枝萝道,“本地主就是不给能怎么样,说晚晚给,你们不听,非要来告,本地主供你们吃喝已是良,你们这群白眼狼……”
在他越说越起势时,萧何为却笑了下,“这么嚣张。”
王地主一愣。
萧何为拿出玉牌,“帝王信物,面玉如面帝。”
此话一出,哗啦啦跪了一地,“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地主面色惨白,嘴唇哆嗦。
萧何为起身道,“乌合县,地主聚集,却多次漏交粮税,本官受帝之命整改,尔等有怨?”
“不敢不敢。”
“不交粮税,不给长工发放粮食,王地主,本官问你,你的粮去了何处?”
“近几年收成不好,”王地主擦汗,“草民也无法啊。”
“乌合县无旱无灾,何来收成不好一说,王地主,你欲欺君?”
“草民知错,县令爷饶命啊,草民现就补缴税粮,都是草民一时迷了心,请县令爷高抬贵手。”
萧何为拍案,“王地主藐视皇权,拒缴粮税,本官受陛下之命,取消王临地主之名,关押王临入牢,三年,在此之前,王临需补缴税粮,以及长工辛苦粮。”
他们居然赢了,长工们宛如做梦。
沉枝萝率先道,“县令爷明察秋毫,为民分忧。”
“明察秋毫,为民分忧。”
萧何为紧接着道,“本官会写奏折,将乌合县事告知,并提拔沉小姐为地主,赐粮三十亩,于县西。”
「整顿值+1,原因:
守护自身利益,拒绝道德绑架。」
「恭喜宿主获得高产玉米种子*10000,已放入背包,请注意查收。」
县西,秦地主的地。
百姓们一惊。
沉枝萝站在周大哥前面,“周大哥,你为人仗义,若陛下批准,你可愿去我的地中做活。”
周大哥连连点头。
被人忽视的王地主却忽然在此时站起来,“本地主不服,你们是一伙的。”
“本地主亲耳听见,县令你私下与沉枝萝沟通秦地主地的事情,本地主要上京状告,萧县令,徇私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