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是言朝。

“哈哈，不小心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言朝干笑，缓缓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宋暮愁和秦舟泊对视一眼，分开彼此。

趁着宋暮愁整理被扯开的衣襟，秦舟泊先离开房间，还给言朝留了门。

“他真的走了？”

“走了，我看着他进了房间。”言朝关紧门。

一转身，就看到了宋暮愁脖子和颈间的红痕，于是啧啧两声。

“你倒是吃上了，可这痕迹你不怕被人怀疑？”

“他亲得不重，一晚上就能消下去。”宋暮愁抚了抚那些痕迹，“虽然技术是差了点，但是每天逗弄他的滋味还不错，留在身边当个男宠玩玩也不是不行。”

“怎么？季离谙没让你吃上？”宋暮愁嘴角噙笑。

“哎呀，不说这个了。”言朝赶忙转移话题，“你离行前让我查的都查到了。”

“雍州涉嫌贪污的有几十余人，却始终未整顿。事态还没现在如此的时候，户部曾上书此事，却因为当朝赵相掌权，再加上先前户部有得罪赵相，赵相搁置此事不管。没想到酿就了现在的局面。”

“可如今也没见得有人把这件事传报上去。”宋暮愁翻着言朝递过来的名册。

“因为雍州有赵家党羽。”

宋暮愁嗤笑一声：“不出所料。”

“宋未晞最近有什么动向？”

“她主动向皇上请求监督扬州筑坝，被同意了。现在人已经在扬州了。”言朝顿了一会儿，“要不要我去盯着她的私兵。”

“不必了。她敢养，说明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军队没那么轻易被找到。就算真的要监视人家，也不过是给人家一个送上门的人头罢了。”

“宋吟啸这几日倒是安分。”言朝一一报备，“还有谁来着？哦，对了。秦舟泊已经开始查赵荻贪污了，没想到他这么忠于你，说不定哪天我就要被他顶替掉了。”

“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你的位置谁也不能代替。”

“我的天哪，我好感动哦。”言朝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既然如此，你能不能给我涨点这个？”言朝用五指围成一个圈，似铜币形状。

“矿山的第一桶金你拿去花。”宋暮愁大方开口。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言朝几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还有，还有，我师父的那幅画可不能白拿。”

“刘铮自愿给我的，关你什么事。”

“我师父不好意思说，于是我就替他来要。”

“也许你有所不知，他房间里百来幅画任由我随便挑。”宋暮愁弹了一下言朝脑门。

没错，民间那位声名远扬的柳大师就是刘铮，言朝的师父，鹰月阁的成员。

“痛死啦。”言朝吐的吐舌头，“话说，你怎么知道那矿山还能卖出东西的？很久之前那座矿山就采不到矿了。”

“运气。”

“我不信，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回去问你师父，他教我的。”宋暮愁把言朝从身上扒开。

“你去哪？”

“审人。”

大牢内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往水里投毒。”宋暮愁负手而立，皮笑肉不笑。

“殿下，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你看我这不是没有投成嘛。”犯人求饶道。

宋暮愁挑眉，睨他：“难道你很希望投毒成功？”

“不不不！这并非是小人自愿的，有人在背后指使小人！”

“那你说说谁在指使你？”

犯人却呃呃啊啊说不出来了。

“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来牢里受罪。你拿毒瓶的手是哪只？”

犯人低头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抬起左手又放下，拿起右手再次放下：“小人不知道呀！

“那不知道的话，两只手都别要了。”宋暮愁阴侧侧地看着他，“来人！把他的双手给我剁了！”

“不要！不要！不！”

“殿下！我说！”

“我说！”

“你们别动我！”

“啊啊——”

惨叫声贯穿整座大牢。

因恐惧而抖若筛糠之人总算是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