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我也去挖水渠?”宋暮愁指了指自己,诧异问道。
“是,不需要太久,只是向群众表个诚意。”官差点点头,“不知您是否愿意?”
“我再想想吧。”宋暮愁招招手让他退下。
“属下告退。”
官差刚走,秦舟泊就进来了。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秦舟泊坦然道。
“哦?都听到什么了?”宋暮愁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要是不愿去挖水渠,那就换我来。”
“你怎么这么惯着我呀?”宋暮愁手托着下巴,饶有趣味地问。
“因为喜欢你。”秦舟泊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因为喜欢你。”秦舟泊放大声音,重复了一遍。
“再大点声嘛。”
“再大点声就要被别人听到了。”秦舟泊道。阿愁分明是故意的!
“走上前来,告诉我。”
秦舟泊走到案前,双手压在案面上,俯身轻语:“喜欢你。”
这句“喜欢你”未免会让宋暮愁想起在地牢里宋吟啸的那句,可此时胜昔时,独独秦舟泊的话真挚又动听。
“你在想谁?”秦舟泊埋怨地看着他。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万一你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我就算惯着你,你也不会变坏。”
“真的吗?哪天我变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善良很温柔的人。”
“看在你这么会说的份上,我允许你亲我一下,哪里都可以。”宋暮愁悄悄说。
秦舟泊的目光在宋暮愁脸上各处一一经过,额头、眉毛、眼睛、鼻梁,还有……嘴唇。
秦舟泊把脸贴近时,宋暮愁閤上了眼。一闭上眼,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身前人的发丝在他脖子上扫过,惹得格外痒。
温热的触感在额头上一触即分。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秦舟泊的眼睛,道:“就这样?”
“就这样。”秦舟泊说得很坚定,眼睛里也透着坚定。
宋暮愁站起,背着手走向屋外:“走吧,去挖渠。”
“你决定好了?你真要去挖水渠。”
“不只有我,还有你。”
河道旁
“楚漠海不是说先挖出分支更好吗?为什么要在大河这里挖?”秦舟泊站在岸上,手上拿着工具。
“挖出分支是个好主意,但是百姓等不了这么久,得先让河流里有水,他们才愿意相信。况且朝廷供给他们的水能撑到几时?”宋暮愁提着工具,走到河案边。
二者一人擅长权术,一人精通兵法,但就是不会用锸,握锸的姿势吃力又费劲。
宋暮愁没一会儿就累得蹲在地上歇息,站起来的时候还是被秦舟泊拉起来的。
一旁目睹一切的大伯,终于忍不住提醒:“握锸的姿势应该是这样。”他给二人做了个示范,然后展示怎么挖土。
秦舟泊一点就通,就着大伯教导的姿势确实又快又省力。
“小伙子蛮聪明的嘛。”大伯乐呵呵地夸赞道。
秦舟泊笑着抬头,对大伯道了声谢。他转头一看,宋暮愁又蹲在地上了。
他几步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哥哥,你教教我呗。”宋暮愁小声道。他堂堂瑞朝太子,居然不会握锸,实在是太丢人了。
秦舟泊拉住他伸过来的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握住他的手纠正姿势。秦舟泊松开手,让宋暮愁自己熟练一下。但没一会儿,宋暮愁又回到先前的握姿了。
秦舟泊无奈,走到宋暮愁背后,整个人把宋暮愁包围住,手把手教他。
宋暮愁开始还认认真真学,到后面就故意把头靠在秦舟泊肩膀上,贴过去像是要索吻的样子。
“好阿愁,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玩我了。”秦舟泊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说。
“我对你做什么了?”宋暮愁明知故问。
“你啊。”秦舟泊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戳戳他的脑袋,但是没戳。
“你很害怕吗?怕我们关系暴露?”宋暮愁挑眉。
“有点。”
“唉,那我就不玩你了,真是可惜。”
“专心点。”
“噢。”
在秦舟泊的一番教导下,宋暮愁总算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