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精心策划这么多年都要毁于一旦了吗……真可恨啊。”宋暮愁瘫坐地上,自言自语道。被禁足的这几天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一心挂念着自己的太子之位。
“殿下,我发现了新线索。”葛斓在窗口冒出头。
“葛斓?你怎么来了?不怕被发现”宋暮愁被突然出现的葛斓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
“殿下您还不不知道吧,陛下已经给你解禁了。”葛斓乐呵呵道
“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骗我?”宋暮愁皱眉。
“千真万确,是秦舟泊秦将军给你求的情。”
宋暮愁神色一顿:“他说什么了?”
“就是坦白那个所谓的随从是他啊,殿下你怎么了?”
“陛下信了?”他又焦急又疑惑地问。
“自然。”
不对,这太不对了。皇帝这么生性多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信一个毛头小子的几句话?
“秦舟泊他还说了什么?陛下有没有问他和我什么关系?”宋暮愁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问了。”
“怎么说?”
“朋友,只是认识几个月的朋友。”
宋暮愁总算是松了口气,不愧是他挑中的人,没那么蠢。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有宫人告诉我之前看见三皇子偷偷倒东西,他隔天去看的时候发现了一堆木屑还有这个。”葛斓摊开手——是雕刻失败的慕家篆章,“其中不止这一个。”
“你把木屑和失败品收集起来了吗?”
“收集好了。”
“保护好,这可是揭发三皇子的好证据。”宋暮愁勾唇轻笑,眼里又燃起了光,“我还没有输。”
葛斓离开后,宋暮愁越想越不对劲。狗皇帝怎么会这么快解禁,按理来说不是应该一直拖?而且为什么只禁足,不下令直接废太子?这难道对他来说不是好机会吗?
难不成是那天的挑拨离间起效了?
宋暮愁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
这根本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只是一次试探。
狗皇帝是想试探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根本没想废太子。
不久前
“什么?他被禁足了?”秦舟泊猛拍桌子。
“是,据说是欺君。”蓝一答道。
秦舟泊的心跳得发慌,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他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镇定,沉声问:“具体犯了什么事?”
“太子之前在朝堂上说他在前往扬州途中遇害,手底下的人全都丧命。”蓝一解释道,“但是刺史告发,太子在扬州的时候还带着贴身随从。”
是言朝!
秦舟泊心中大惊,不安的感觉从胸口碾到四肢。
“陛下向来看不惯太子,虽然只是小小的禁足,但说不定已经决定好借此废太子了。”蓝一道。
“传令,我要面圣。”
“秦爱卿是有何事啊?”
“臣听闻太子禁足,敢问陛下太子究竟是犯了何事?”
皇帝看秦舟泊的眼神瞬间变了,语气却始终如一:“哦?小秦将军和朕的好皇儿是何关系?害得你要大老远跑过来。”
秦舟泊的心立刻被这句话揪起来了,胸腔的加速振动,让他不得已加重呼吸。
“回陛下,臣和太子只是朋友。”
“原来只是朋友啊。”皇帝挑眉道,“那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关系怎么样?”
秦舟泊不是蠢货,他意识到了皇帝是想扯开原话题。他状着胆子说道:“还请陛下先回答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