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怎么接吻吗?”
“不记得了。”秦舟泊小声道。
“不记得的话没关系,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教你。”
“你想听什么?”
宋暮愁只是笑而不语。
秦舟泊厚着脸皮唤道:“阿愁……”
“殿下。”
“卿卿。”
巷子里漆黑一片,但宋暮愁笃定秦舟泊的脸已经红透了。
“手臂绷那么直干什么?抱我啊。”宋暮愁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一手压在他的后颈,“你太高了,我亲不到,把头低下来一点。”
正说着,宋暮愁用余光观察巷口的人流,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经过才安下心。
起初他还只是轻轻贴着,直到他腰上的那双手臂开始收紧才吸吮着秦舟泊的唇瓣。
“会了吗?”他边亲边问。
“不懂,再来一次。”秦舟泊哑声道。
宋暮愁无奈,只能再示范一次。他时不时问秦舟泊“会了吗?”,不知道秦舟泊是不是真的笨,给他的回答始终如一。
他一松开,秦舟泊反而自己吻上来了。秦舟泊学着他的样子轻贴着、吸吮着唇瓣,有几次想伸舌头,却只落在唇瓣内侧上。
宋暮愁为了防止自己陷入情欲之中,被秦舟泊一碰到嘴唇就往后仰。他一后仰,秦舟泊就追着亲。反复几次后,宋暮愁觉得这么逗逗他也挺好。
到最后秦舟泊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接吻,还顺势把舌头伸了进去。此时此刻,他听不见小巷外的喧嚣声,不在意别人会不会看见他们,只是纯粹地享受这份温情,想狠狠亲吻眼前人。
开始两人舌尖还是一触即分,到后面就逐渐放肆,纠缠在一起。
宋暮愁所谓的理智也一点点被卷走。他无意识地加重按在秦舟泊胸上的力道,只听秦舟泊闷哼一声。
“怎么了?”他回神问道。
“没事。还来吗?”秦舟泊虽然嘴上问问他的意见,但手臂却没有丝毫想放过他的样子。
宋暮愁有些站不稳了,双手搂住秦舟泊的脖子,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别停,继续。”
这次情到深处之时,宋暮愁没有放开他。
得到允许,秦舟泊将他搂紧,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渐渐脱力,反倒是他越亲越有劲,手开始胡作非为往下摸去。
宋暮愁狠狠咬住他伸过来的舌尖,阻止了他乱动的手。
“阿愁……”秦舟泊吃痛,微露舌尖委屈道。
“坏狗。”
宋暮愁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
出了小巷,宋暮愁四周张望,确保某些人不在才安心迈出脚步。可在转头时,他看见秦舟泊胸前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他马上联想起昨日拜访秦舟泊时其受伤的位置。明知是自己按到他的伤口,宋暮愁脸上和心里却波澜不惊,故意装作没看见。
秦宋二人逛了一会儿,进了一家酒肆。二人入座后让小二去安排饭食,秦舟泊就有事离座。
“公子,你的胸口。”蓝衣侍卫指着秦舟泊胸前的血迹。
“我知道。蓝一你随我去换身衣服,蓝二你帮我看着他,莫要让他受欺负了。”秦舟泊正色道。
“遵命!”
见秦舟泊走远,邻桌的两个女孩坐到宋暮愁对面。
“好巧啊皇兄,你也在这。”一个粉裙花簪的姑娘笑嘻嘻地说——是宋式微。
“不巧,我可是看到你们在才来这里的。”
“皇兄,你嘴怎么了?”宋式微问。
“没什么,只是最近占了风寒,有些难受。”宋暮愁心虚地用袖子半遮着脸,还作势咳嗽几声。
“你看到那张字条了吗?”另一个紫袍金钗的姑娘浅浅皱眉——是宋未晞。
“看了。”宋暮愁轻笑,“要不是你,我差点就要被父皇抓包了。”
“那作为感谢,你请我和我姐一顿吧!”宋式微边玩弄着秦舟泊买的花草灯边说,“这灯挺好看,在哪买的?”
“式微,不得对兄长无理。”宋未晞用指节敲了下宋式微的眉心。
“无妨,一顿饭花不了多少银两。”
“哎呀,我开玩笑的嘛。我们都准备要走了。”
“哦?既然这样我得赶紧说正事了。”宋暮愁说完,回头巡视了一圈。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细漂亮的荷包。
“咦,这不是我落在我姐那里的荷包吗?怎么在你手上。”宋式微惊讶问道。
宋暮愁没有回答她,反倒是看向了宋未晞:“宋吟啸今天来找过我,他把这个给我了。现在,物归原主。”
“他这是想拉拢你反对我?”宋未晞问,“他是不是还拿式微做筹码?”
宋暮愁轻轻点头:“聪明。幸好你比他识时务,先找了我。我估计他已经知道你私下养兵的事了。”
“皇兄,按照约定,你得帮我。”
“自然,可是你要管好你妹妹,别让他抓住把柄了。”
“为何我还要躲着他这个小偷?我不服气。”宋式微道,“说不定啊,二哥腿断了就和他有关。”
宋未晞看了她一眼,手掌轻轻拍在她的手背上:“我最近打探到的消息也都和他有关,莫非他是想要夺权了?”
“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谁不想要?”宋暮愁讥笑,“何况他是个没家室没背景,受人欺凌的贱婢之子。”
“说说看你打探到什么了?”
与此同时
秦舟泊褪去了上衣,白衫和红袍都已经沾上了血迹。
“公子,你腰这里怎么了?”蓝一指着一道血痕。
秦舟泊换药的手一顿,扭头看过去,他的腰上有一道伤痕。他伸手轻抚,血迹已经干涸了。许是旧伤的撕裂感太痛,掩盖住了这道痕迹的疼痛,才使他没有发现。他实在是后悔,自己不该带着伤在街道上跑的,起初跑来见宋暮愁的时候就已经隐隐作痛了。
“莫非是仇家想在元夕节杀害公子你?”蓝一道,“之后要不要属下贴身跟随。”
“不必,你过会儿和蓝二换上常服继续跟在后面,但别让太子殿下发现了。”秦舟泊处理好伤口,正换着新衣,“我身边有人在,更何况是太子,他不会轻举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