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宋暮愁才拽着秦舟泊的头发,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秦舟泊低着头问。
“你说呢?”宋暮愁道,“心意表了,嘴也亲了,还有什么我们没做?”
秦舟泊静了一会儿,红着脸道:“有……”
宋暮愁立马心领神会。
“这么急啊?那……哥哥挑个时间,我们试试。”宋暮愁在他耳边低语。
“阿愁你别这样。”秦舟泊脸又红了一个度。
“我哪样?哥哥说说看。”
“好阿愁,别叫我哥哥了,我受不住。”秦舟泊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宋暮愁再一次把他从怀里扯出来:“好了,不逗你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秦舟泊拉住他的手,“明日便是元夕节,你有空吗?”
“有啊,想让我陪你去啊?”
“当然,那你愿意吗?”
“我答应你,你可别食言了。”
继宋暮愁走后,秦父进来了。秦父一脸纳闷:“你惹他了?
“怎么可能?爹,你想啥呢?”
“那他怎么来找你,还待这么久?”秦父诧异,“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他不会是对你下毒手了吧?”
“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秦舟泊伸手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药效发作了吧,哎呀我没事的。爹,你就放心吧。”
“哦?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你俩到底啥关系?”秦父睨他。
“没什么关系啊,你不是不让我靠近他嘛。”秦舟泊心虚道。
“当真?”
“我发誓,不然就天打五雷轰。”秦舟泊坐直身体,把手掌摊开竖起四指。
两人静了一会儿,头顶上没传来任何动静。秦父还特意把头探出门看看天——天空平静,万里无云。
秦舟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秦父转身欲走,“明天元夕节你就别出门了,好好在家养伤。”
“不行!”
“怎么?”秦父皱眉,“你昨天不还说伤口疼得厉害不想动,不想出门吗?”
“哎呀,昨天是昨天嘛。我今天感觉我已经好多了,你看我都能下床走路了呢。”正说着,秦舟泊就下床来回走了两圈,“我还能现在就练武呢,爹你看好了。”于是秦舟泊就当着亲爹的面打拳、挥刀、耍剑。突然一声闷响,绷带和伤口都裂开了,刺痛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绷带沾了血,甚至往外溢血。他疼得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面庞扭曲起来。
“就知道瞎折腾,来人啊!快喊郎中!”秦父道。
“那明天元夕节我还能去吗?”秦舟泊强撑着一口气。
“去什么去!你不看看你什么样子,还想着出去玩呢?”秦父一边把他扶到榻上,一边呵斥他。
“爹,你就让我一回吧,就一次,真就这一次!”
“这回说是就一次,下回也说就这一次,你把你爹当傻子呢。”
秦舟泊一个劲地求他爹让他出去,用尽了各种法子,可秦父始终不松口。他寂寞地躺在床榻上,心里惦念着怎么偷溜出去,人在秦府,心却在东宫。
元夕节黄昏时分
秦舟泊微微扒开门东观西望,一转头就对上他爹的脸。
“好巧呀……阿爹你也在。哈哈。”他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