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抱臂看他:“哦?巧吗?可我是专门来堵你的。”
“那,那,我先回屋了。”秦舟泊关上门,靠着门坐在地上,不断安抚自己惊魂未定的心。
完蛋了,明明是我提出邀请,食言的又是我,这让阿愁以后怎么看我啊……
他是不是已经出门了?会不会已经等急了?会不会以为我食言了?会不会对我失望了?
我们才在一起,他岂不是会不喜欢我了,岂不是会和我断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脑补出宋暮愁和他断清关系的场面。
正欲哭无泪之际,门外的人终于出声:“你要是实在想去就去吧。”
他一惊,猛然站起来,推开门:“爹……你没走。”
秦父拍拍他的肩膀:“仅此一次。”
“是!”转眼间功夫,秦舟泊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道余音。
秦父无奈摇摇头:“这小子。”
“阿愁!”秦舟泊喘着粗气跑过来。只见一人背对着他,冷风中裹紧了狐裘,青色发绳被风吹得飘扬。
宋暮愁转身,把不知什么东西塞进袖子里,好在秦舟泊没看到。
“久等了吧。”秦舟泊扬着笑看他。宋暮愁鼻尖和脸颊泛着红,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日光打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
“没多久,走吧。”宋暮愁主动牵起秦舟泊的手。
他的手被冰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宋暮愁牵住了他的手,耳尖悄然红了。可他转念一想,宋暮愁的手为谁而冰,于是心生愧疚起来。
“阿愁。”
“怎么了?”
“你今天……很好看。”秦舟泊把手握得更紧一点。
“我知道。”宋暮愁笑着回头。
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来往人群脸上皆挂着笑。夕阳已落,月已出,屋檐梁栋之间装饰着各色花灯,如同白昼般璀璨。
“今年花灯和往年没什么俩样嘛。”
“是吗?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宋暮愁笑盈盈地道。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但是看多了,就觉得挺一般的了。”秦舟泊不去看花灯,转头四处张望,寻找新鲜玩意。恰好,小贩的吆喝声传入他耳里。他闻声望去,小贩摊位上摆着各类花灯,兔子灯、鱼灯、无骨花灯……
“我去买支花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松开手,倒着走了几步,确认宋暮愁站在原地不动才转身跑到摊位。
宋暮愁见他走远,正要从袖子里拿出东西,肩膀却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踉跄几步站稳后,发现掌心多了张字条。
是一行极其清秀的字:父皇也在,当心。
他收起字条,在掌心里揉碎,警惕地环顾四周,可已经找不到传字条的那个人。突然,肩上一重,他下意识要把暗器从袖子里甩出,却在转身时看清了来人,连忙收手。不过可惜,阻止的有点晚了,暗器还是划破了秦舟泊腰间的衣裳,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秦舟泊疑惑问道。
“无事,只是突然头有点晕而已。”宋暮愁闭上眼,故作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要现在找个郎中看一下?”
“好啊,你随我过来。”宋暮愁抓住秦舟泊的手腕,把他二人拉进无人问津地小巷。
“不是说要去看郎中吗,怎么来这里了?”
宋暮愁停下脚步,莞尔一笑:“刚刚是骗你的。”
“是我想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