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对你风险太大。】

淡蓝齿痕【收益很好。】

慢慢【……】

慢慢【会对你的个人价值有影响。而且网络舆论在不是专业的人面前，是最难操控的。时间一长，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翻车。】

淡蓝齿痕【我有把握。】

慢慢【无语望天.JPG】

到了南坊，顾泽澍没有问唐寻为什么要跟着，唐寻也没有说什么。两人走到二楼的办公室里，黎佩佩表情轻松，朝他们看了一眼，还有心情调侃顾泽澍：“这就是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顾泽澍和唐寻都没有应声，黎佩佩挑眉，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一闪即逝。她拉出白板，正经起来：“你猜的没错，他们已经在放消息了。”

屏幕分成三个板块。

第一个是LTP网上的舆论消息。一条试水的评论在小范围传播，被一只盯着风向的南坊公关看见了，还没有大面积发酵。

第二个是兰玉的的比赛投票榜单。这个榜单是全民公开的，评委十人共握着100票，客粉、路人一个号一票，这一票是免费的，为了防止恶意刷票，后续投票是需要付钱的，一张票五百元。

活动结束，总算过后，主办方会通过榜单前十的手机号联系对方，寄给对方兰玉的伴手礼。

第三个是好几份合同的碎片化信息。律师函、以及顾泽澍签约的埃兰铂纪的合同都在其中，还有在雪无香时的监控片段等等。

在顾泽澍看这些东西的时候，黎佩佩打了个电话出去，她看向唐寻，问顾泽澍：“他要回避吗？”顾泽澍回头看了一眼，唐寻也看着他，表情很平静，只要顾泽澍点头，他会直接抽身离开。

顾泽澍抿唇：“你愿意留下吗？”唐寻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又有些想笑，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表示了自己的答案。

黎佩佩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脸上挂着看戏的表情。早在基地的时候，她就听冷楚闲聊提过顾泽澍的男朋友，她在机场接到顾泽澍就猜到了，这个“男朋友”只是顾泽澍的说法，两人可能已经分手了。

现在看来……好像没分干净。

她露出一个笑。一个小时的时间，办公室里陆续走进来几个人，白曼桐也在其中，她直接坐在了唐寻身边：“你居然也在。”唐寻耸了耸肩。

唐寻看着那些人问：“到底怎么回事？”白曼桐指着那些板块说：“雪无香高层利用方阳想回雪无香的心，操纵舆论引导故意恶心南坊和顾泽澍。

“要是证据不齐全，南坊最多被说两句，顾泽澍则会被打上【奸诈小人】的永久性标签，即使后期澄清，也洗不掉，没有人会相信他了。”

“……这么严重吗？”

“就看顾泽澍怎么走。”

办公室很大，人群分散坐着，坐在黎佩佩对面有一个穿豹纹紧身裙、披皮草，戴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开口：“顾泽澍，你打算这么玩？”

顾泽澍没看她，也没有立马说话。

靠窗有个很体态敦实的男人，窗户开了条缝隙，他的额头全是汗，好像置身于夏天一样。他两只手插在兜里，缩着脖子，看起是很老实本分。

客厅中间的桌子坐着一个人，他穿着板正的西装，坐姿端正规矩，只是脸上的表情看着实属让人不舒服，就好像黄鼠狼一样。他面前摊开着一堆他带来的资料，此时正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

黎佩佩扬了扬下巴：“你的计划是什么？人我都给你找来了。”顾泽澍问：“视频的完整版在哪？”西装男举手：“雪无香内部的和外面的都在我这里。只有一个小问题，那就是他和你交谈了失窃的事情。”

黎佩佩问：“会有什么影响？”

豹纹裙回她：“很大。这里面涉及隐私问题，而顾泽澍当时明确是在你南坊内部，他即使有白家的签约，舆论也可以说是你雇他去打探情报。这样又会产生新的问题，顾泽澍这个人是不是墙头草，会影响他个人就算了，同时会拉低南坊和埃兰铂纪的信誉值。”

顾泽澍转向她问：“你能操控吗？”豹纹裙女人没有谦虚也没有夸大，实话实说道：“百分之七十可以由我的团队掌握。”她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只要到位，没准还能追加百分之五哦。”

西装男同时应声：“是有风险，在我的行业来说，其实不大。因为可以通过官方追查你们的关系，只要一张纸，你的保障会再上一层。”他的目光转向豹纹裙，“官司我有把握，这种太常见了，如果追加一封官方通告，你的概率会上升多少。”

豹纹裙算了算：“百分之十，因为信誉值挽回了，有眼睛能看见。剩下那些黑完全不用考虑，因为他们40%的水军和60%的……”她点了点太阳穴。

黎佩佩笑了，目光询问顾泽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