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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和他遭遇劫持,你先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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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江寂人出不了事,步苍峦便任由他挂在窗台上,优哉游哉的问:“关于那只袖箭,你有什么想法?”

江寂人像只没骨头的猫似的,声音也哼哼唧唧的:“你是刑部的官员,你爱怎么查怎么查。”

步苍峦“啧”了一声,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腰:“好好跟我说话!”

江寂人像被烫着了似的赶紧捂着自己的腰,扭头白了他一眼,又一言不发、窝窝囊囊的把头扭回去了。

步苍峦见此简直哭笑不得:“真是怪了,你那些脾气呢?怎么都不见了?先前不是还敢吼我么?”

江寂人挂在窗台上,头朝下,脑袋有些充血,是以说话有些不清醒:“吼你两声怎么了,哪比得上你耍流氓亲我。”

“我耍……”步苍峦叹了口气,无奈的同他讲道理:“江寂人,昨夜我那是怕你咬着自己的舌头!再说了,事后你没扇我么?你自己打的那一巴掌,你忘了?”

江寂人幽怨的嘟囔:“你总有你的道理,我不跟你犟嘴。”

“行,”步苍峦不惯着他:“那你愿意在这晒鱼干就晒着吧,一会儿要是过来一只猫把你叼走了,你可别喊我救你。”

江寂人“哼”了一声,继续挂在窗台上。

步苍峦转身喊人:“宴洲白!”

宴洲白进来,问道:“大人,又有什么吩咐?”

步苍峦:“仲千怀这两日有动作么?”

“没有,昨日咱们跟踪他被发现后,他就回府了,到现在也没出过江府。”

步苍峦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天了,没离开过?”

宴洲白点头:“是,为了防止他乔装掩人耳目,这两日所有离开江府的人,咱们的兄弟都盯的很紧,确定仲千怀不在其中。”

“不应该啊……”步苍峦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按理说他应当已经知道了江此回给我袖箭的事,既如此,仲千怀就不可能坐得住,难道他就不怕我通过这支袖箭查到那些黑衣人?”

宴洲白推测:“有没有可能,他猜到了咱们会派人盯住江府,所以这两日不敢轻举妄动?”

步苍峦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不会,袖箭这种武器,在京中用的人并不多,所以想要顺藤摸瓜查到那夜的黑衣人,至多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而已,仲千怀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因此他现在一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若他自己不出府,那就说明……”

江寂人淡淡的来了一句:“说明他会想法子利用江府其他人给那些黑衣人传消息。”

宴洲白一惊:“坏了!那岂不是……”

江寂人又淡淡的来了一句:“你们的动作可能又晚了一步。”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窗台上挂着。

步苍峦没有太过担心,反倒是走过去提溜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拽起来:“行了!别装死了,脑袋不晕么?”

江寂人被他提溜着,衣领卡住了脖子,看着怪滑稽的:“……有点儿。”

步苍峦戏谑道:“那你不早点儿起来!非得折腾自己!好玩儿么!”

江寂人撇了撇嘴:“总比看见你这张糟心的脸要好。”

步苍峦一下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故作凶狠的说:“江寂人,你非得惹我发火是不是!”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江寂人屡次被他扼住命运的咽喉,终于是恼了:“我怎么惹你了!昨日收到那支袖箭你不赶紧派人去查!反倒是领我吃饭、将我折腾进医馆、还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今天又过去大半日的功夫你才想起来这桩事,天知道仲千怀的那些同伙不会不会早就收到消息跑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将你任命为刑部右侍郎的!查案永远都晚一步!再这样下去,说不准等哪一日我与双亲团圆了,你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打铁的了!”

他这一通喊,听的步苍峦面无表情,宴洲白在一旁却有些尴尬,上峰被人骂的时候他也在场,会不会让步苍峦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啊?

宴洲白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的就要退出去。

只是他刚走没两步,步苍峦就将他喊住了:“宴洲白。”

宴洲白一激灵:“啊?属下在!”

步苍峦的神情喜怒不辨:“告诉他,昨日收到那支袖箭后,你们都干什么了?”

宴洲白垂着头,免得步苍峦的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是,昨日收到袖箭后,属下依照您的吩咐,让兄弟们去京中所有打造铁器的铺子查找买家,一直到刚才为止,咱们的兄弟来报,说是查问过大半了。”

步苍峦不看宴洲白,只盯着江寂人:“结果呢?”

宴洲白回禀:“据这些铺子所说,近三个月内,买袖箭的一共十三人,咱们的兄弟已经逐一去查了。”

江寂人被提溜着脖子,脸颊有些发热的眨了眨眼。

原来是他误会了。

步苍峦看着江寂人,语气听不出情绪:“听见了?再跟我横?”

江寂人耷拉着脑袋,支吾半晌,最后小声吐出一句:“对不起。”跟蚊子哼哼似的。

步苍峦假装没听清:“什么?”

江寂人又怂又倔:“没什么。”

步苍峦压着火气,对宴洲白道:“让查袖箭的人动作快点儿,仲千怀很有可能通过咱们不知道的法子把消息传出去了,下令守住城门,严查所有离京的人。”

宴洲白应了声“是”,退出去了。

随后步苍峦提溜着江寂人走回窗台边,毫不怜惜的松开了手,冷声道:“愿意挂你就继续挂着吧,喜欢吃胡荽也尽管去厨房吃,我不管你的闲事了。”说完,他转身走到桌案里侧坐下,开始处理公务。

江寂人站在窗户旁边,有些手足无措。

见步苍峦不搭理自己,他便想鬼鬼祟祟的挪出去,结果刚靠着墙边没走两步呢,就听步苍峦的声音传来:“你要是敢去找那个打铁的,我现在就下令,让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江寂人不敢动了,像是遭了瘟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原地低着头。

他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期间步苍峦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连头也没抬,偶尔有人进来禀报个什么事情,他也毫不避讳的同来人商议,只是懒得多看一眼江寂人。

江寂人干巴巴的在原地杵着,就这么站到腿脚发麻,直到他有些受不了了,才靠着墙慢吞吞的蹲下。

步苍峦看似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实则余光时不时的就要落在江寂人身上。

他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让江寂人自己待着,他竟真的傻愣在原地,明明昨夜才生了病,今日也不知好利索没有,就不会找个地方歇一歇么?

真当自己是什么蛮横无理的恶霸了?连坐一坐都不敢?

眼看着江寂人忍不住蹲下了,步苍峦终于心软开口了:“累了?”

江寂人吓着了似的,立马又站起来:“啊?不、不累。”

步苍峦叹了口气:“过来。”

江寂人脚步迟疑:“干什么?”

步苍峦瞪他:“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大白日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江寂人不过去,低着头抱怨:“又吼我做什么,我刚才都给你道过歉了。”

“你……”步苍峦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好起身走过去:“你说你这脾气,又横又怂的,到底谁教你的?”

江寂人卖可怜:“无人教,我自小没有父母教养,脾性中难免带着几根刺。”

步苍峦险些被他这句话给呛死:“这几根刺就是为了扎我的,是不是?”

江寂人又不出声了。

步苍峦心看的中一酸,道:“行了,别顾影自怜了,带刺就带刺吧,我皮糙肉厚的,耐得住。”

江寂人抬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呆呆的发出了一声:“啊?”

步苍峦拽着他的胳膊走到桌案边:“啊什么啊,坐下。”

江寂人转了转脚踝,可算是能歇一会儿了。

“江寂人。”

“嗯?”

“你到底是怕我还是嫌弃我?”

江寂人想了想,随后说了句让步苍峦意想不到的话:“怕你犯浑亲我。”

步苍峦险些失笑:“我看上去就那么色迷心窍?片刻都忍不住,一天天的正事不干,脑子里光想着怎么欺负你?”

江寂人闻言,竟一脸正经的问:“那你是不是?”

步苍峦一拍桌子:“是个屁!”

江寂人又吓了一哆嗦。

步苍峦无奈叹气:“抱歉,我以后不凶你了,你别害怕。”

江寂人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问:“真的?”

步苍峦“嗯”了一声。

江寂人不太信他这话:“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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