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教授也算得上松风水月,走过来的时候的温柔的眼神看向姜束宜。
“别累着了。”乔教授说:“这两天你太辛苦。”
“最近矿上的事情都是秉壬跟你在忙,我就给我弟弟带带孩子,”姜束宜说:“还好,刚刚...”
他有点羞涩地说:“还有你的同事来问呢,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很想跟你结婚,”乔教授说:“但是现在洲际关系紧张,现在提出来结婚.....或者,我可以先跟你求婚吗。”
姜束宜虽然觉得国家打仗难道大家都不要结婚了吗,但是他也不能说出这种话,“我知道。你工作要紧,对了,最近秦理事长怎么样?”
“嗯....”乔教授帮忙抱着孩子,“秦理事长最近可能是....算了,不说了,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你也别太辛苦。”姜束宜道,“这次码头爆炸,这么大的事情,火药是哪里来的?”
“不清楚,”乔锐若无其事地说:“联盟还在查,可能是K22自己的,也可能是K社之前战后留下的,也有可能是联盟的。”
“想要他出事的人太多了,”姜束宜说:“K22死在谁手上都是好事。”
K社已然成为过去,K22新势力看起来也元气大伤,姜家占有利普道资源开采,剩下就是新区,但是小司令杀人的秘密在姜家,所以,整件事情的背后,姜家才是最大的得利者。
而国家若真的仅剩一个财团,联盟这些人对他们姜家更应多有尊敬。
到时候,是他姜家想让谁上,谁才能上。
乔锐过去招待来看望孩子的客人,姜束宜出来产科,在外面抽根烟,也需要去车上坐一会儿,孩子一哭姜束宜也头疼。
休息了一会儿,姜束宜下了车,迎面就撞上了陆铭璋。
“伯父。”
“是束宜啊,”陆铭璋看着和蔼,“好久没有见了,多好的孩子,我们家敛州真是没福气。”
“没有,伯父,”姜束宜说道,“别让我们小辈的事,影响你们的情谊。”
“多懂事的孩子,”陆铭璋说:“对了,你弟弟是生了是吗?”
“对的,刚生,没给出太多消息,”姜束宜说:“父亲的意思是,现在国家动荡,社会不稳,又遇上码头多次出事....”
“难为你们了,还是孩子以后要是知道了,还因为我们这些当爷爷的不疼爱他呢,”陆铭璋说:“家里人还是要吃一下饭的,也让我给小宝宝,送点见面礼。”
“伯父真是有心了,”姜束宜说,“可是家宴....”
“我们这些老东西,老秦啊,老司令,包括你的父亲,我们这些里头,就你弟弟生了这么一个孩子,再不聚一聚,战争一来,我们这些老东西,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坐下来安稳地吃一顿饭了,年纪大了,也想热闹热闹。”
“是束宜的思虑不周,”姜束宜说:“那....孩子的满月宴吧,但是我们也许不能在首都停留太久,月中还要回去利普道,那边的开采前置工作还在进行。”
“应该的应该的,只要利普道的矿往外输出,大家就都能松口气了。”陆铭璋咳嗽了两声,“都亏得你们年轻人了。”
“那就定在月中吧。”姜束宜说:“伯父,到时候一定好好跟您喝一杯。”
“好好好。”陆铭璋的轮椅被推着走,满脸笑容地看着面前的姜束宜,眼里充满欣赏,一错肩,他即刻收起笑容,将帕子收起。
天太热了。
陆铭璋出了一些汗,日头太大,无法直视,推轮椅的助手将车门平移,陆铭璋上了车。
“理事长,”助手说:“喝点茶。”
“这天太热了,给人感觉不止一个太阳。”陆铭璋说:“那年去守海岸线,也是这样热的天气,一点反光的玻璃碎片,都能折射出来火星子,一会儿没注意,被褥都被烧出来一个洞。”
助手恭敬递上手帕。
“倒是让我瞧瞧,这火星子,能起多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