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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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怎么样了?”荻花推门而入。
江月听见声音,慌忙埋头。
“一个字也没动嘛。不应该啊。”
“完不成任务的孩子要惩罚哦。”
荻花食指抬起江月下巴:“看着我。”
江月转头。
窗外有磨牙的声音。
“别害羞嘛。来。抱抱。”
荻花把江月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呀!”江月几乎跳起来。
“怎么了?踩到死耗子了?”
“不……不是……你……”江月语无伦次。
“现在……现在不合适……”
“晚上……晚上等我……”
“啊……不行……阳雪……我有阳雪……”
“嗯?——”荻花转头看向窗外,点头。
阳雪跳窗而入。
“啊……阳雪。”江月慌忙拍自己双颊,越拍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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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阳雪提问。
荻花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你们……”
“对不起。”江月低头跑开。
“怎么回事?我可从未见她这样。”
“我哪知道。你也看见全程了。”
“我就只抱了她一下,就这样了。”
阳雪注视荻花的胸。
荻花捂胸:“干嘛呀,我告你性骚扰啊。”
“让我试试。”阳雪俯身,脑袋贴在荻花身前。
“真硬。我都数得清有几根肋骨。”
“滚!”
“所以是怎么回事?”
“问第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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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飞走。”阳雪捂脸。
“为什么留不住?就不能真心换真心吗?”
“很遗憾。不能。”
“为什么?”哭腔。
“你不能在鱼塘里养虎鲸。”
“你是在劝我放手吗?”
“我跟她一开始就不适配?”
“是。也不是。”
“你们能够开始并发展到现在。”
“就说明适配度这一关是过了的。”
“问题在于,你不是她的全部。”
“可她是我的全部。”
“她需要你,不代表她不需要别人。”
“可我不需要别人。”
“也就是说,她能满足你的需求,你却满足不了她。”
“是她胃口太大还是你食材太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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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荻花抱臂,不语。
“这样啊。”阳雪低头,“我明白了。”
视线落在荻花的胸。
“你……能不能……借我靠会……”
“我现在……有点难受……”
阳雪靠上荻花胸脯。
“什么感觉?”
“很硬。很宽敞,很安心……”声音渐软。
“最重要的是:有生命……的律动……”
荻花耳根微红。
“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阳雪慌乱起身:“不要乱说。”
“我心里只有江月。”
“嗯?”荻花饶有兴致盯着阳雪面庞。
阳雪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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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该回去了,不然大家会担心的。”
“你说的这个大家,包不包括江月?”
“当然,包括……吗?”
“她现在……”
“她现在在座位上咬笔杆。没空管你。”
“不可能。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哼哼。要不要打赌?”
“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能看见她在写什么。”
“不会。她私人记录会避开所有人。”
“啊,对了,私人记录。”
“我能不能偷看她的日记来更了解她?”
荻花摇头:“很遗憾。不能。”
“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你写日记吗?”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
荻花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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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再问一次,你接受交易吗?”
“用一个不属于你的人换一个可能属于你的人。”
“容我陪她最后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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