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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小道。

“你为什么要掺和这事？”

“因为我心善。”

“说实话。”

“这不是实话吗？我难道是什么恶人吗？”

“善良是有代价的。”

“呵，你也知道善良？我还以为——”

“啊疼疼疼。”荻花甩手腕。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动手。”

“你不说实话我没法信任你。”

“我说实话你就能信任我了？”

“信任是建立在把柄上的，不是真实。”

“要不说你胸大无脑呢。”荻花戳胸。

“你的把柄……”阳雪左右摇晃朝荻花身后望。

“别找了。她没来。”

“你要么如实交待，要么回去自个继续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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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说。但你不能外传，尤其是江月。”

“干嘛？她不是当事人吗？”

“当然不是。你不是问我的感受吗？”

“你不想让她知道？”

阳雪点头。

“真心话？”

阳雪转头。

“我就知道。”

“放心啦。我会旁敲侧击的，不会损你自尊。”

“你信不过我？”

阳雪点头。

“那你自己去跟她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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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屁大点事嘛。”

“你自己也在尝试靠近啊。咋被一句话就击退了。”

“我可以不在意这句话。可她呢？”

“她的不回应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无法表达。”

“无法表达的原因呢？”

“书上没教！”

阳雪低头。

“你以为是什么？心虚？”

阳雪脸红。

“你认为她为什么会心虚？”

“因为……因为……”

“因为你！”阳雪怒目圆睁。

“咋还怨我了？”

“因为你没看好你家那位。”

“笑话。她做什么了？”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做。”

“但凡她当时站出来……”

“她站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连你都无法挽留的江月。”

“我做不到。她一定可以。”

“你承认你不如她了？”

“那你凭什么要求江月……”

“你——你不也不如江月……”

“是。我承认。所以我不要求她只看我。”

“你不怕她被抢走？”

“她真会被抢走我能有啥办法。”

“她又不是我所有物，她是独立自然人啊。”

“就算你把她抢走了我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你不会……把江月……”荻花捂嘴。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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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把叶枫让给你，你把江月交给我。如何？”

“我只要江月。”

“啧啧啧。你还真是专情啊。”

“可惜，江月并不如此对等。”

“她可是，脚踏好几只船的。”

“只要有机会就会留下脚印。”

“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脚。”

“除了叶枫，还有谁？”

“想知道？不告诉你。”

阳雪上下打量。

“看我干嘛？你觉得是我？”

阳雪点头。

“聪明。她今天一见我就面红耳赤。”

“现在估计还在办公室情难自已呢。”

“你的专情，有回报吗？”

阳雪握紧拳头，怒视荻花。

拳头砸向旁边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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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个交易你接不接受？”

“你接受，叶枫给你，随便你怎么玩弄。”

“你不接受，江月还是会飞向别人的床。”

“而且我也没说要把江月据为己有。”

“我不是说了嘛，她脚踏好几只船的。”

“你不能将虎鲸圈养在鱼塘里。”

“如果你只有鱼塘，不咋活动的王八才适合你。”

“你为什么执着于江月，甚至为此放弃叶枫？”

“因为我心善。”

“江月迟早会来我身边。留叶枫给你是为了……”

阳雪的粗气打断了话语。

“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现在去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