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王苏木看着好像醉了,可又不像醉了的人应该有的反应,还会反问他。
王苏木可不知道顾时则脑子在想些什么,他只觉得这梦里的人真奇怪,说什么回家,他们不就在家里吗?不然谁在和他说话?
身体头重脚轻的,王苏木一个脑袋都直晃荡的人更是控制不住,左摇右摆的。
顾时则看着他身体前后晃荡,担心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摔死,向前迈了一步,刚好他的身体向前晃荡。
王苏木只感觉身体突然轻飘飘的,闭起了眼,任由身体向前倒,被一堵坚实的墙接住,脸贴着那堵肉墙,鼻间是醇厚的酒味。
眼见人倒在自己怀里,顾时则也知道这人是真的醉了,也不打算再问,打算直接将人带回去。
Beta的身材并不娇小,但在Alpha怀里却感觉轻飘飘的,顾时则将人打横抱起时,还在手里掂了两下,没想到人这么轻,他轻皱起了眉。
突然被掂了两下,本闭着眼休息的王苏木不耐烦地啧了声,甚至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胸膛:“别动。”
顾时则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但还是将人抱着上了车,带回了家。
临走时,牧修远送来车钥匙,看着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熟睡的人,眼里满是揶揄,问顾时则:“你这将人带走了,一会儿那小子要是问我要人怎么办?”
“咔哒”一声,顾时则这时刚替喝醉的Beta系上安全带,闻言,起身转头,睨了一眼,神色阴冷,
“让他滚。”
“得嘞!”牧修远笑弯了眼,目送着车疾驰而去。
顾时则车开的又稳又快,不多时便到了家,怀里的人也没任何不适,将人放到床上,他这才开始仔细打量。
王苏木在床上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舒服地蹭了蹭。
顾时则的酒量很好,不过现在也很少有人敢灌他酒,所以他几乎从未醉过,醉酒的记忆并不清晰,但他知道这感觉并不好受。
大少爷虽谈不上娇生惯养,甚至有一段时间被父母放养,可照顾人的经验总是少的。
他先是拍了拍王苏木的肩,“洗个澡再睡。”
可陷入柔软床铺,醉意朦胧的醉鬼那能这么听话,王苏木只想闭眼睡觉,只见他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像小孩一样嘟囔:“不要……我要睡觉。”
顾时则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他总不能将人拖起来扒干净扔进浴室吧……
想了想,他转身进了浴室打了盆热水,坐到床边将人翻过身来,解开了他西装外套的扣子。
脱外套时,醉鬼还很安静,任人摆弄,可当顾时则解开衬衣扣子,手搭上他的皮带扣时,醉鬼突然有了动静。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顾时则抬眼望去,只见王苏木眼神迷茫地看着他,握着他手腕的力气很大,
“你干什么?!”
“换衣服。”顾时则说,“要不你自己来?”
顾时则可没伺候过人,要不是看人真醉了,他也不会动这个手。
王苏木斜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床头放着的盛水的盆,松开了手,又闭上了眼,嘴里道:“你来吧。”
停了一两秒,又跟了一句,“谢谢。”
顾时则这次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醉了的人,一脸信任,毫不设防,甚至脱衣服也任他来,情绪顿时有些复杂。
温热的毛巾碰上滑嫩的肌肤,紧绷的身体骤然舒爽,王苏木舒服地叹了口气,咋么咋么嘴,又睡着了。
喝醉的Beta脸红扑扑的,嘴唇也红润润的,解开的衬衣像被打开的大门,露出门后的风景,赤裸的胸膛皮肤光滑,透着淡淡粉红,如冬日雪地缀着两朵红梅,傲然挺立,惹人眼。
顾时则紧紧攥了攥毛巾,身体忽感燥热。
小小的静谧的卧室内,忽然上升的温度缠上身体,高大的Alpha喉头滚动,准备起身去寻冰水降温。
“叮铃铃”“叮铃铃”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也吵醒了刚刚熟睡的人。
王苏木迷蒙地睁开眼,下意识去寻找手机,不在耳边,坐起身才摸到,送到耳边看也没看接通:
“喂。”
“苏木,你在哪儿,怎么不见你人?”
熟悉的声音让王苏木有了几分意识,看了眼屏幕,接着道,“百川哥,我在家,有什么事吗?”
“你回家了?怎么没和我说?”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带着质询。
若是清醒的王苏木定会立刻道歉然后解释,可现在的他已然还未清醒,脑中只觉疑惑,为什么他回自己的家还要打招呼。
“百川哥……”
王苏木想要开口问,可忽然顿住,轻哼了一声,身体蜷起,特别是脖颈。
因为刚刚,王苏木感觉到,好像有人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