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明春和相启舟又回到了他们的小院。
两只傀儡一刻不歇的玩着种田游戏。
库房堆了许多瓜果蔬菜。
感觉像玩了个种田游戏。
乌明春蹲下身,轮流夸夸直到她小腿的傀儡。
……等等。
“蔺秀真”雕刻的这个完美的傀儡外貌为何如此像相启舟?
她满腹疑惑的看“蔺秀真”,后者因为经脉具碎正在痛苦,也不好因为这么点小事打扰他。
想到他喜欢喝茶,乌明春从储物袋找到她特意收集过的茶叶,给他煮了碗茶。
相启舟正在打坐运气。
雷劫并没有伤及根骨,但却也含着雷霆之怒,多少有些内伤。
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相启舟没有理会,她又不是傀儡,能叫他任意操控,左右屋子也就这么大,兴许又在玩种田游戏。
他专心打坐。
深呼吸。
“咳咳咳……”
冷不丁呛住了,相启舟睁开眼就看到滚滚浓烟,他挥挥衣袖,冷声问,“你在做什么?”
乌明春也咳的不轻 :“烧水。”
木柴有点湿了,生火就变成了这般,也不知道他之前怎么除湿的。
她咳了两声,看向站在一旁旁观的“蔺秀真”,“公子先去院中待着。”
相启舟抓着她出了屋子,又指挥傀儡进去收拾残局。
乌明春自觉犯错,心虚垂头:“……抱歉,我就是想煮杯茶给你喝。”
相启舟想换身份了,他随口道了句无事,又看向远方:“阵法还在。”
乌明春:“我觉得,山中也许还有其他更可怕的东西存在,是他设下的阵法。”
相启舟垂头看她,“关于这个更可怕的东西,姑娘似乎已经有人选了。”
乌明春说出她的猜测:“是相启舟。”
相启舟:“……”
猜对了。
“为何?”他面色如常的询问。
乌明春:“我不可能无缘无故梦到他,他向我托梦,这就暗示。”
相启舟短暂的无言。
状似不解,“……他为何这样做?”
男主和反派是天敌嘛。
但这个不能说出口,因为“蔺秀真”对相启舟印象还挺好。
屋内的烟灭了,火正常的升起来。
乌明春逃避似的回到屋内,开始煮茶。
相启舟也没追问,继续打坐。
天将将黑的时候,他打坐完毕,伤已痊愈。
手边还有一杯乌明春为他煮的茶。
相启舟端起,心情不错的抿了口,笑容逐渐消失。
“……”
很涩。
特别涩。
还特别苦。
他面无表情放下茶盏。
乌明春期待:“好喝吧。”
相启舟语气平淡:“好喝死了。”
乌明春新奇道:“公子竟也会说这种俏皮话。”
相启舟:“……”
“蔺秀真”做什么都能被她夸吗?
他沉默不语。
乌明春给他添了碗茶,委婉询问:“你要练那本功法吗?”
他们困在崖底,双双受伤,天道降下的心法似乎是唯一出路。
相启舟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姑娘想练吗?”
乌明春:“我不太适合。”
相启舟不以为然:“一本心法,有什么合不合适?”
乌明春憋红了脸,憋出一句:“我觉得我没媚骨。”
他难道就有吗?
相启舟喝口又苦又涩的茶,顺顺气。
他哗哗翻着心法,不出瞬息便看完了。
这颠鸾倒凤的心法,稍微正派些的弟子都不屑一顾,不过确实能修复经脉,只是不可避免□□焚身,想要采阴补阳采阳补阴。
心头一时间涌出许多想法。
“与媚骨无关。”
相启舟合上书。
“此心法,对经脉确有裨益,确能够修补经脉丹田,修炼得当亦能得道。”
乌明春为他高兴:“这极好啊,蔺公子快修炼吧。”
相启舟错开她赤诚眸光,语气似乎有些不自然,“只不过,这是合欢宗的心法,需要双修。”
乌明春:“呃……嗯……”她支支吾吾一会儿,竟然落到了惊叹之情:“哇。”
相启舟猛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