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骗人!我父皇一定会带我回去的!”
“嘴还挺硬,给我打!”
眼看五人就要对陈昭清下手,周宇安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把将陈昭清紧紧护在怀中,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住手!”一个稚嫩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原本打在身上的拳头也都停了下来,“你们欺负人!我要去告诉父皇!”
“殿下,他们可是楚国人!”
“楚国人又如何?母后说过,欺负人就是不对的!”
周宇安抬眸,对上了叶寒辞那双清透的眸子。女孩身着红色衣裙昂首挺胸,面对这些人眼中却无丝毫畏惧。
被教训的五人灰溜溜地逃走了,在他们身影消失的一瞬,周宇安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兄长!兄长你怎么了!”陈昭清看着满身伤痕的周宇安,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喂!你没事吧!”叶寒辞可不想自己救下来的人失了性命,急忙道。“快去叫太医!”
模糊间是陈昭清的哭喊声和叶寒辞的叫嚷声,而周宇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吵。”
再醒来时,周宇安便已经趴在榻上,上身的衣衫已被除尽,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动弹不得,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让他颇为不适。
“殿下,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的。”
叶寒辞稚嫩的声音穿过床帷:“可是他背上全是伤,会不会死啊?”
“这位公子底子好,过几日便好了。”
“多谢太医。”
脚步声逐渐靠近,叶寒辞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看到了刚刚醒来的周宇安:“你醒了啊!太医刚给你上好药,你这几日先住在此处吧!”
“昭清……”
“那个爱哭鬼在别的屋子呢!哭得烦死人了!”叶寒辞言语中并未掩饰对陈昭清的嫌弃,“放心!你们以后就由本公主罩着了!不用担心被谁欺负!”
周宇安看着叶寒辞许久。他知道这个人,燕国唯一的公主叶寒辞,燕王的掌上明珠。
“或许此人是个不错的利用对象。”周宇安心中如此想道。
“你还有哪里疼吗?你这是被他们欺负了多久啊?新伤旧伤都有……”叶寒辞刚碰到周宇安的背就被躲开了,而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周宇安不禁“嘶”了一声,“啊……那我不碰了,是不是很疼啊?太医开了些止疼的汤药一会儿就送过来。”
“多谢殿下。”
久久没有回应,周宇安刚一转头就看到叶寒辞看着自己愣着神。
“殿下?”
“你长得比那些人好看多了……”叶寒辞看着周宇安出神,眼睛亮晶晶的。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叶寒辞脸上染上一抹绯红,急忙偏开眼道,“简直跟本公主不相上下!”
这次换周宇安愣了神:“殿下过誉了……”
叶寒辞的眼神止不住地往周宇安脸上瞟:“我要你做我的伴读!”
“但是昭清……”
“让他一同来!”叶寒辞听周宇安没有拒绝,开心地跳了起来,“就这么说好了!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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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过去如走马灯般匆匆闪过,周宇安回想到过去的种种嘴角挂着笑,“若非殿下相护十年,我和昭清定然无法回到楚国。”
“你的报答便是杀了我的父母!”纪叶怒不可竭,若非不能动,她现在定然给周宇安一拳,“哪怕现在你死都不够一命抵一命!”
周宇安走到纪叶身前,俯身与其平视:“我是欠你,我的命会还给你。但不是现在。”
“我凭什么听你的!”纪叶死死瞪着周宇安,“我现在,就要你命!”
五年间,纪叶对周宇安的恨意只增不减。当年她有多喜爱周宇安,现在对他的恨意只会更多。
看着纪叶眼眸中闪烁的杀意,周宇安不禁有些怀念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孩,但也是他自己亲手杀掉了那个人。
“阿辞……”
“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叫纪叶!”
“纪叶……这就是你给自己起的名字吗?”一声轻笑从周宇安鼻间溢出。
纪叶看着周宇安眉眼间全然没了当年那副少年模样,反而多了几分算计,心中怒火更盛:“周……”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弟弟叶寒楷在哪里吗?”周宇安打断了纪叶的话,看到对面之人的神色由愤恨转为震惊,唇角微勾,“咱们谈笔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