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逼你,但你打算一辈子都不接受我们的关系么?”
“你清楚我们没有感情,却非要逼我和你结婚。那天晚上逼着我来求你,又把我当妓女来羞辱一通,我该怎么理解我们的关系?我对你江慈来说是什么?一个冠着你妻子的名头之后可以任你肆意操控的妓女?”
闻言,圈住她的手变紧,“那天晚上是我口不择言说了难听的话,我道歉。逼你结婚这件事让你不高兴,你可以一直生气,其他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也保证绝对不会再逼你。”
“那我搬到客房睡。”
“客房什么都没有。”
“你让人把我的东西搬过去。”
“老人家说分房睡对夫妻感情不好。”
“我们没有夫妻感情。”
“所以要睡在一起培养感情。”
“......”
她再喊他,他就装睡不回她了,但她如果挪动身体就会被他搂得更紧。
上一秒才说不逼她,下一秒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要求。这男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可信的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慈已经先醒过来了,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她刚一动身体就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她本来还有些睡意迷蒙的,一下清醒了,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但是说不出来话。只有脸上的皮肤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又热又辣。
“男人早上的正常反应。”江慈一脸平常地向她解释。
说完的下一秒,他伸手捧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唇猛亲了一口,她甚至都来不及躲。
她还没从这个吻里回过神,他已经抱起她走进了洗漱间。
鉴于江慈下厨的能耐,她洗漱完就主动把早餐做了。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在她身后转来转去的,但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今天没有看见梁姨过来,他说梁姨不干了,他会另外找阿姨过来。
她没有多问,但也猜梁姨肯定是做了什么事了。不然不会江慈都用了她这么多年了,突然要换了人。
江慈换衣服的时候见他准备要打领带,想到《私心有你》小说里女二有一个情节是帮男二打领带,说不定试戏的时候能用上,她就主动过去帮他打了领带。
她这突然地主动让江慈充满了怀疑,他问了一句,“你打算用领带勒死我?”
她翻了个白眼,说,“是啊。”
江慈挑眉,“用领带的话——警察来了第一个就是怀疑你。”
“嗯?”她皱眉,不解,“为什么?”
“他们会以为是我们的夫妻情趣,一时没控制住。”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意有所指地扫荡着她的脸。
姜辞咬牙,“你闭嘴吧!”
她本来没想勒死他,现在有点想勒死他了。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耳边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她突然回过神。
她立马朝工作人员回了个礼貌的微笑,“没有,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心理没忍住骂了江慈一句“死变态”。
江慈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我都还没开始骂,你就感应到了?”许望问他。
江慈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从我坐下开始,你起码盯着你那条领带傻笑了五分钟,我很费劲才忍住没骂你。”许望给他解释。
他抬起脸来看他,一脸得瑟,“我老婆给我打的。”
许望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瞬地不悦,“你特别像被小辞用一条领带就驯服了的狗。”
“你没本事找到江念,别把气往我身上撒。”他并不以为然。
许望的脸色冷了下来,“所以我才来问你沈一去哪里了?”
江慈扯起嘴角,手从领带上放下来,“我刚才说了,我让他出去办事了。”
看来许望是知道沈一一在帮着江念了。
“你担心我动他?”
江慈抬手揉了揉眉尾,歪头闭着眼睛,悠悠说道:“毕竟沈一跟了我这么多年——”
“一周内,你把江念给我,我保证不动他。”许望垂了眸,“但是——让他离小念远一点。”
“行儿。不过——”江慈一双黑眸觑着他,声音里有点笑意,“我很好奇,你一边追着林慧的女儿跑,一边把林慧送到监狱去,林慧是怎么惹着你了?”
上一辈子,许望是某一年——好像就是姜辞成年那一年,突然就不太和江家来往了,连江念他也开始躲着。如果不是这辈子的事情,他也没想到这其中会是林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