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枝挽着李氏胳膊撒娇道:“谢谢二舅母。”
“枝枝好好歇着,二舅母去陪陪你外祖母。”
李氏离开后,叶南枝命彩儿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
彩儿望着桌上五颜六色,看上去都珍贵无比的首饰道:“小姐,二太太对小姐真是大方,这钗环好生精致,在京城也找不到这样的款呢!”
“二舅母确实不错,外祖母一大家人对我都很不错的。大舅母之前也经常对我嘘寒问暖的,现如今一颗心扑在大舅上,也不知大舅何时能回来!”叶南枝看着桌上的东西,想的却是大舅和大舅母,从前这些家中事务都是大舅母操持的,显然她最近当是力不从心,才会由二舅母送来。也不知姜泽洵何时出发抓叛贼,虽然她近期似是无忧无虑地玩闹了一阵儿,但她心里从未忘过要救大舅的事情。
“小姐放心,大舅老爷吉人自有天相,且我们王家没有做过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定是没事的。”
“但愿吧。”一天疲劳下来,想到大舅不免心情有些低沉,夜晚真是个神奇的存在,有时候是属于一个人的狂欢,有时候又是让人无限寂寥的存在,怎么都盼不到天亮!
叶南枝夜里无眠,彩儿睡着后,静静躺着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天快亮才入眠。
第二天,叶南枝起床的时候已是未时。彩儿坐在一旁绣手帕,看到叶南枝睁眼起身,忙道:“小姐,你醒啦?昨夜失眠了?”
“嗯啊!”叶南枝打着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
“姜公子上午来找您,奴婢说您在休息,给他打发走了。”
“啊?”
“奴婢只说您在休息,为了您的良好形象,没有说您还没有起床。”
叶南枝脑子有些清醒了:“休息和没起床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小姐,我说您在休息,他要进来看看,以为您生病了,我再三保证您没有生病,他才走的。如果我说您没起床,他肯定就会觉得您懒,休息一听就是累着了!”
“彩儿,你何时如此咬文嚼字了,真是个聪明宝宝!”叶南枝笑道。
“小姐过奖。对了,小姐昨日让我准备的钓鱼工具准备好了。”
“好,先吃饭。”
叶南枝起床用完膳,去找姜泽洵。二人去荡了会儿秋千,寻了块僻静处去钓鱼。
“你说我俩谁的鱼先钓上来?”叶南枝坐在湖边,俩腿伸直,显得有些无聊。
姜泽洵则曲腿坐立,手中握着钓竿:“猜不到,可能是南枝吧。”
“哦?”叶南枝好笑道:“为何?”
“猜的。”姜泽洵道。
“那我猜是你。”
“为什么?”姜泽洵脱口而出这句话后对自己表示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夕阳照射下,湖面被染成一缕缕橙红色,水波轻漾,望着湖面的叶南枝转头一笑:“礼尚往来,你选我,我选你,这样无论谁钓到鱼都会开心啊!”
“还是南枝聪明。”姜泽洵说话声音不似从前那么低沉。
叶南枝正要说什么,忽然激动道:“咬钩了,咬钩了。”她俩手握竿把鱼钩调处水面一看,整个人摊了下来:“真是的,一摊水草,白激动。”
姜泽洵则道:“你看,我连水草都没有呢。”
叶南枝朝姜泽洵的那块水面望去,她看到望向她的姜泽洵手里的鱼线轻颤,她立马扔下手里的鱼竿跑到姜泽洵身旁,在状况外的姜泽洵望着叶南枝匆匆走来,吞了下口水:“怎么了?”
叶南枝把姜泽洵的鱼竿抬起:“上钩啦,傻子,再不捞,鱼跑了。”
姜泽洵微微低了低头,眼神从叶南枝脸上移开,脸色有些不自然道:“哦,我,我不怎么钓鱼,所以......”总不能说看你看的忘了神,忘了提竿吧!
“没事,下次就知道了,你看你先钓到了,我猜中了,双喜临门。”叶南枝把鱼脱了鱼钩,朝篓子里一扔。
姜泽洵还是方才心不在焉的样子,沉声道:“嗯,双喜临门。”
“多钓几条,明天给外婆炖鱼汤。”叶南枝看到钓上来的那只胖墩墩的鱼,瞬间对钓鱼这件事信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