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阵平,你们到底怎么了。”
装扮温馨的客厅里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折射进来,铃木知夏站在阳光下看着面前身穿警服,脸色凝重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
刚刚四月,屋内仍旧开着空调,确保室内温度适宜。
屋内随处可见鲜切花与色彩鲜艳的画作,活生生会哭会笑的知夏站在其中,是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多年以来妄想再次窥见的。
阳光格外偏爱这个人,那双乌黑的眼睛在日光的折射下透亮如金,里面是他们的身影。
“没事。”
不敢再细想,松田阵平偏过头去轻眨眼睫,忍下了鼻尖陡然爬起的酸涩。
“知夏~知夏最好了。”
萩原研二自然是理解幼驯染在想什么,扑到铃木知夏的身边揪着他的袖口开口就是黏黏糊糊,打断了铃木知夏想继续追问的想法。
嘴巴上说着,手就摸上那纤瘦的腰肢,将衬衫的下摆一把抽了出来,灵活的双手飞速解开了那三颗纽扣,在铃木知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衬衫已经被剥下来了。无袖的白色内搭紧贴在薄肌青年的身上,在阳光下皮肉白的如同润泽的羊脂。
铃木知夏握住了萩原研二往下就要解他皮带的大掌,瞳孔猛的一缩,惊叫道:“研二!你干嘛!”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光天化日的就开始耍流氓!
“知夏这么好看,黑色配不上你。”
“我那些同期指定要出来看我和小阵平的笑话。”萩原研二嘴上撒着娇,手下的动作也没停,挣开了铃木知夏紧握他的手掌,干脆利落的就把皮带解开抽出,然后就要脱他裤子。
“他们出来,得让知夏的美貌大杀四方!”嘴上胡扯着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萩原研二环抱住挣扎的幼驯染,看向一边发呆的松田阵平,“快,小阵平来帮忙啊!把这条裤子脱了!”
“松手!”
被大猩猩抱着根本动不了的铃木知夏紧抓着裤腰试图高声喝住两人,结果那终日掩藏在衣裤下的双腿也接受了太阳光的洗礼。
两人根本没有给铃木知夏反悔的余地,抱着白白嫩嫩的幼驯染回了房间重新套了件浅蓝色衬衫和杏白的休闲裤。
“研二,阵平,这件事没完。”
要不是赶去警校的时间快到了,铃木知夏恨不得把这俩人剥干净扔大街上去。
自知理亏的两人也不回嘴,低着头听训,脑袋点的如鸡啄碎米,只要不穿的像给他俩守孝似的,干啥都行!
低调的保时捷开的飞快,不多时就到了警校门口,校内已经传来了口号与跑步声,晨跑已经开始了。
铃木知夏将两人送到了门岗,鬼冢八藏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幼驯染的教官,嘶,被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盯着,铃木知夏不由自主地紧绷起了身体,感觉突然一下就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好凶哦。
“迟到了。”
鬼冢八藏扫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分针已经指到了2,不多不少,正好迟到了10分钟。
铃木知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身后两个不知道抽什么疯的幼驯染非要他换身衣服,也不至于迟到。尽管心里恨不得把俩人再数落一顿,但脸上却滴水不漏,笑着跟幼驯染的教官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教官,路上有些堵,我们迟到了。”
“你就是他们的家长?”
鬼冢八藏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过于年轻的‘家长’,心中有所怀疑,这不会是这俩刺头雇来糊弄他的吧。
“我是研二和阵平的幼驯染,昨天过来看望他们一时聊的高兴,忘记跟您说就把他们两个带走了。”
铃木知夏第一次睁眼说瞎话,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闪躲,手间不自觉地紧握略显僵硬,无意中对上鬼冢八藏的视线后,又突兀的放开。
见此,鬼冢八藏心中就已经有数了,“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到。”被叫到名字的两个人立刻挺胸抬头的站定,如同两颗挺拔的小白杨。
“昨天晚上为什么在学校东墙下大打出手。”
听到鬼冢八藏挑明地点的询问,松田阵平就知道糟了,知夏要被他们连累了。
“还家长来接,昨天从东墙打完架翻墙出去的接吗!”
超大分贝的怒吼引起了操场上学员们的注意,还在跑步中的鬼冢班路过大门时,降谷零的脚步略慢了些打算看看这两个同期又在搞什么事。
根本没收敛的怒吼震的铃木知夏耳朵生疼,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两个幼驯染的变化指定是跟警校有关。
“教官,阵平他们……”
“你小小年纪,居然帮着他们撒谎,那个学校的!”
“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铃木知夏话都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的吼了一顿,身形都忍不住猛缩了一下,随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这个教官实在是不可理喻!
乌黑的眼眸直视着神情愤怒的鬼冢八藏,开口不卑不亢。
“教官,声音大不一定有理,就算您要管教也要注重方式方法。”
“如果一味靠教官的强权施压,学生们被压的口服,也未必会真正的信服。”
至此,鬼冢八藏倒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站在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身前,明明矮上半头却气势不减的小孩。
跟他一个警校的教官讲教学注重方式方法,鬼冢八藏都有些想笑。
“他们需要学会的就是服从命令。”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打架斗殴,夜间翻墙离校,三万字检查全校朗读,打扫浴室两个月。”
鬼冢八藏没有在多跟这个小不点纠缠,直接看向了两个天赋卓越但也确实是十足刺头学生,下达了命令。
“是。”
两人知道自己已经犯错,也没有异议。
倒是铃木知夏面对强权愤愤不平,试图再跟鬼冢八藏理论,被他们两个暗中拉住。
“归队!负重跑20公里。”
“是!”
正好鬼冢班正好在一次跑到了门口,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连告别都来不及,只给了铃木知夏一个安抚的眼神就跟上晨跑中的队伍。
“什么老师啊这是!”
大清早就生了一肚子闷气的铃木知夏在警校门口快自燃了,强权!太过分了!
归队的萩原研二偷着给铃木知夏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意思是晚上聊。
无法,他也不好在警校门口逗留,铃木知夏叹了口气驾车离去。
晨跑的队伍中,降谷零跟诸伏景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两人放慢了脚步等到了扛着盾牌坠在队尾的两个同期。
鉴于降谷零刚跟松田阵平打过一架,所以他明智的换了个开口的人选,“萩原,没事吧?”
原本扛着盾牌目视前方的长发青年转头看他,比紫罗兰还浓郁几分的桃花眼中是难藏的郁闷,“小降谷,不要明知故问啊。”
“刚刚送你们来的人是朋友吗?”诸伏景光适时开口,温柔的语调中是藏不住的好奇。
这下连跑在前方的伊达航也忍不住竖起耳朵等待着新的八卦。
“是幼驯染。”萩原研二笑道。
“哎?!”此话一出三人都忍不住怪叫出声,异口同声道:“幼驯染?!”
“很值得让人惊讶吗?”扛着盾牌的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忍不住吐槽,大惊小怪!脚下的步伐一点都没乱,稳步向前。
“你们两个不就是幼驯染吗?”彻底陷入新八卦的三人连忙追问,这两人的瓜可不好吃啊。
“而且明显那位比你们两个年龄小吧。”
不然鬼冢教官也不会一眼看穿。
自从开学来,两张池面大杀四方,萩原研二人际关系处理的游刃有余,跟谁都能聊上两句,一度让降谷零怀疑此人的交际天赋是不是满点。
松田阵平粗中有细,在那张池面之下是一戳就炸的毛脾气,嘴巴跟淬了毒一样,轻轻挨一下都能毒死你。
原本形影不离的两人居然还有一位幼驯染,怎么能不让他们三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