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十分有眼力见,接过了铃木大哥手中的保温食盒,将昏昏欲睡的知夏送还给人家亲哥哥。
“哥,你怎么来了。”
左右两个幼驯染一撒手,没骨头似的人就一头扎进了家长的怀里,嘴里黏糊糊的询问着突然刷新在这里的大哥。
铃木景行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插进发尾揉了揉弟弟那一头凌乱的炸毛,轻声道:“妈妈怕你又起不来,忘记吃早饭。”
“所以把我赶过来了。”
“妈妈好。”铃木知夏在哥哥怀里蹭了蹭,笑道。
“哥哥不好?”
西装革履的铃木景行故意沉下脸,像是吃味儿似的逗他。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已经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安静的看着这对黏糊的兄弟。
要是上辈子知夏没有追查凶手,他会在铃木大哥的羽翼下平平安安的过完属于他的人生。
“哥哥也好。”
一碗水端平的知夏猫猫十分讨好的在哥哥脸颊上‘啾啾’亲了两口,引着铃木景行坐在餐桌的主位,把筷子亲手递上。
“小狗腿。”
笑骂了一句搞怪的弟弟,铃木景行才转头看向此时此刻出现在哪里都好,就是不应该出现在弟弟家的两个人。
“阵平和研二来的到早,周三警校没有课程吗?”
要是问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此生最怕的人是谁,无疑是面前的铃木景行本人。
同龄人中的佼佼者,铃木财团下一任接班人,还是知夏的哥哥。
上辈子一排众议放任知夏去追查歹徒,却也强硬的为弟弟画下绝不可以踏出安全的范畴,自己在业界夙兴夜寐为知夏织出一张密实的保护网。
他们除了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铃木大哥。
等等,周三!!!
他们有什么理由合理的出现在这里呢,两人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大惊失色,最后整个人都褪色石化,楞楞地站在原地。
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刚摸到热乎乎的幼驯染还没享受完共聚的温馨时光,眼前就陡然出现了阴笑着的鬼冢教官。
完辣!
这顿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食不知味,看的铃木知夏是好笑不已,该!让这个两个小混蛋非要去警校!
送走了要上班的大哥,铃木知夏冒充家长给鬼冢教官打去了电话,在俩倒霉幼驯染频频的作揖俯首下,捏着鼻子忍下了电话那头几乎要把他家房顶掀起来的怒吼。
写检讨打扫浴室是没跑了,两个倒霉蛋想着暗无天日的惨淡日子,颓废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赶紧换衣服,送你们回警校。”
铃木知夏换好了一身休闲服,打算送这个两个倒霉蛋回校后去画廊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手机上哥哥的秘书发过来了施工进程,但他还是想亲自去看看。
“知夏。”
“怎么了?”
铃木知夏连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感谢着百忙之中还能抽时间看顾他画廊装修的秘书大人,哥哥在财团中的左膀右臂。
衣角被扯了扯,铃木知夏打上了最后一个句号才抬眼看又不知道在作什么妖的幼驯染们。
“换件衣服吧。”
萩原研二几乎都要上手扒下他的衬衫,松田阵平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如此冒昧的请求让铃木知夏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搭,黑色宽大的半袖衬衫扣子只扣了下摆的三颗,显露出里面的纯白内搭,衬衫下摆束进了同样是黑色垂顺感很好的直筒休闲裤中,腰间皮带紧束勾勒着青年修长的比例与腰肢,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没有很难看啊。
“别穿这么死气沉沉的颜色,不好看。”
“都给我住手!”
铃木知夏拍开了两只扯他衣服的爪子,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惊道:“你们两个是谁!把研二和阵平还回来!”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被吓了一跳,知夏这么敏锐吗?他们露馅儿了?
“知夏。”
萩原研二伸去的手臂再次被一掌拍下,铃木知夏眼睛瞪的溜圆,活像是见了鬼上下不停地打量着两个幼驯染。虽然他不是自小就跟这两个人认识,但少说也同吃同住过七载,自认还是了解两位幼驯染的。
这两人什么时候插手过衣服的美丑,从昨晚开始研二和阵平就十分的不对劲,像是-像是迫切的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一样。
铃木知夏上手揉捏过两人的俊脸,仔细看了发际线与下颌,确认是原装的后,就更摸不到头脑了。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研二,阵平,你们到底怎么了。”
松田阵平又何尝不知自己和hagi表现的十分反常,可看着一脸担忧的知夏,要他如何说呢?
说hagi毕业后不到一个月就殉职,自己与他互相扶持7年却为研二报仇时在歹徒手下撒手人寰,他自己更是在三年后死在了同一个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