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慕栀仁抱住宴辛夷,“我本想告诉你的,等到姐姐晚婚,但李卿云说她有办法,我想再等等,想晚点告诉你的。”慕栀仁眼眶泛红,鼻尖有些发酸,总觉喉间似有东西阻碍着她说话。
“若李卿云说的是假的,又当如何?”宴辛夷盯着慕栀仁,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
“我……”慕栀仁咬着嘴唇,没接话,与李卿云的计划,本就是一场豪赌,哪怕没有胜算,也要搏一把。
宴辛夷伸手摸了摸慕栀仁的头,“我帮你。”
慕栀仁抬眼看她,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在往下掉。
“可是,可是你现在也被人追杀。”慕栀仁不想她再涉险,她已经把人拖进去泥潭,泥潭里的鳄鱼等了许久,这张网太大,牵扯不清。
“既然暗香楼的人奉命保护我,或许,我可以从里面找出些线索,借助这些线索,应该能帮到你。”宴辛夷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将她的发丝梳理整齐。
慕栀仁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宴辛夷时,多了一份沉着冷静。
“今日是在这儿住下,还是要回府去。”宴辛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慕栀仁顺势倒在手心里。
“明日再回,你叫人送封信回去即可,相信暗香楼的人,定不会让爹失望。”慕栀仁轻轻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爹有你,好福气。”
天黑来得又急又快,不像春夏有漫长薄暮。大雪天更是如此,阴云压顶,太阳隐在云里,几乎看不见晚霞,天光只是一点点淡下去,片刻就坠入沉沉寒夜。
“辛夷。”慕栀仁在她怀里蹭了蹭脑袋。
“嗯。”宴辛夷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慕栀仁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猝不及防的在宴辛夷唇角亲了一嘴又立马缩回被窝了。
宴辛夷只把被子拉高了一些,把人也从里面拉出来了。
“怎么跑了。”宴辛夷把慕栀仁耳鬓的碎发拢在耳后。
慕栀仁稍侧过脸,飞快吐了吐舌头,转瞬便收了回去,只眼角漾开一点浅淡的活气。
宴辛夷看着她,眼神温润,盛着沉沉的宠溺,轻轻抬眼,目光温柔包裹住对方。
慕栀仁方才脑中那些焦躁,在此刻烟消云散。
宴辛夷轻柔抚上她的肩,慕栀仁收起刚才的顽俏,面前的人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她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哪有吃饭不付钱的道理,栀仁,你说是吧。”宴辛夷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惹得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宴辛夷突然翻身压在慕栀仁身上,慕栀仁双手被死死禁锢在头顶,她的手因为常年炮制草药,带着一抹粗砾感,坚实有力,一只手扶上腰肢,将人单手托了起来。
“唔……”
慕栀仁心中震动,这人今日怎得转了性,这般凶。
“想什么呢。”宴辛夷盯着身下的人竟敢走神,“还瞒不瞒了。”
“不,不敢了。”慕栀仁只觉浑身使不上劲,说话也不利索了,腰上的手炽热有力,覆上小腹竟是一阵暖热,身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辛夷……”轻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像是被羽毛拂过,带起一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