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玉正在享受,而温于礼那边为了见她可是大费周章,虽然裴家人是不会阻拦他和裴怀玉单独相处,但如果不是裴怀玉主动出宫或者开口传唤,温于礼几乎见不到她。
不过他有的是方法。
因着温于礼的特殊,裴皇见他都是单独,只有他们两人在殿中,此刻他正高坐在龙椅之上,展开温于礼呈上的密报,快速的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看着看着,裴皇原本凝重的表情慢慢舒展,最后浮现一丝笑:“好好好,这事儿你办的漂亮。”
他难得夸奖,也鲜少在温于礼面前露出如此和颜悦色的表情。
不过他的态度对温于礼来说,也不怎么重要。
他谦卑的拱了拱手:“能解陛下所忧,是臣的本分。”
虽然对于温于礼要娶了自己女儿这件事情非常的不爽,但裴皇也不是为了一己之见就会随意杀人的皇帝。
之所以当时与温于礼对峙时,温于礼敢说出那样的话。
是温于礼拿准了他的心思。
他对于裴皇或者说裴国时有用的。
裴皇放下奏折,看向他,眼神眯起,状似无意的问道:“朕听说,你似乎也在找余文安?”
温于礼低着头,眼中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对于裴皇知道这件事情,他并不惊讶。
他抬头回答:“是。”
“虽然他罪大恶极,朕也恨不得活剐了他,可你应该知道,太子已经派人去寻了,你又为何私自再去找?”他似乎是随口一问,但是充满了审视的意味:“难不成他知道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你还发过密报为他求情,一夕之间他视你为仇敌这件事儿,朕也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温于礼知道裴皇并不如裴怀玉一样,能相信他所说的理由,所以他找了其他的借口:“无论什么事情,都已经是过去,陛下深究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您放心,他所做的不过是冲着臣,即使他再出现,现下公主已在宫里,也不会有危险。”
他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裴皇想要继续追问却听门口的太监在门口禀报:“陛下,怀玉公主听闻温大人进宫,遂传人来说,等陛下与温大人商议完要事,请温大人去一趟。”
裴皇冷笑一声:“你还真聪明。”
知道他不会让他见怀玉,自己去偷偷找人去通知,知道怀玉开口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
温于礼佯装不知:“臣惶恐。”
“呵呵。”自从知道自己闺女被温于礼这匹狼蛊惑了,裴皇发出最多的就是这种冷笑:“行了,朕也没空和你在这儿浪费时间,见过怀玉之后,自己有点分寸,尽早离宫。”
温于礼乖乖应“是”,可是不是这么做的,裴皇就管不了了。
裴怀玉的宫殿并不是最豪华的,但是却是最热闹的。
她喜欢花,院子一角就特意开辟了一个花园,由着她自己动手,种上五颜六色的花。
裴怀玉不懂插花所以各类鲜花挤成一簇,红的冒头粉的斜出,大花遮着小花,小花搭在绿叶上。
一眼看过去,觉得像是路边野生的花动都没动就铲过来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