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毫无线索的一日,花雨漫病眠五人回到客栈,店小二凑了过来:“五位客官明日是我们日月城最重要的节日——泼水节,若闲来无事可以前来参加。”
“泼水节?是什么节日?”陆愁眠转动着疲态的眼珠看向他。
“算是我们这的新年,通过泼水传递祝福,洗去旧岁尘埃。”
叶花:“城建起来后就有的吗?”
“是的,届时城主也会来,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
“这种大活动我们怎么可能不参加呢。”徐病开笑眯眯道。
店小二笑容更是灿烂:“那后天正午在潮汐广场。”
五人在店小二的笑脸相迎的注视下回到屋中,安静的屋子大家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左胸腔内雀跃的心跳。
这是他们得知第一条关于水的线索。
徐病开激动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什么泼水节这是蓄谋已久,我倒要瞧瞧这壶水该如何使。”
“行了,赶紧回自己屋去老呆在我这儿算怎么个事。”陆愁眠右手握拳抵着太阳穴,眼皮都没抬就开始赶人走。
徐病开咬了咬牙,“嘿,你怎么只赶我走?”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
“走就走。”
坐在一旁的李漫忆捂着嘴偷笑着,她最是喜欢他俩拌嘴的场景,好生有趣。
……
低沉悠远的叹气声缓缓传出,“昌荣,我可是为了你特意提早了‘日月潮汐’,这原本是特意为了苏春这小子准备的,可惜了。”
“月魄,此次事若成你只会高兴你做的这个决定。”
“哦?怎么说。”
“我们都被骗了,这苏春只是个挡箭牌。”
“挡箭牌?不见得吧,连魔王都……”
昌荣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魔王,骗骗那些个腌臜就够了,我们可莫要真敬他爱他,瞧见他的脸真是让人觉得晦气。”
“那是自然,我们又不可能真让他与真神平坐,他可不配。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月魄突然大笑起来,“怕不是我们都未必在他所说的新世界中。”
“无所谓他也不再我们的计划之内不是吗?还记得我与你说的水属性灵族吗?”
平静下来的月魄手指敲击着小几,“知道灵族的叛徒嘛,等到他们被引到日月城时她的生与死就在我们手中了,你想的这招还真是有用,魔王封印松动还真就只让新外门弟子来。”
“这不必然他们怕魔王怕的要死,却怕错了。”
月魄豪迈大笑,“是啊,没有人比我们更想他永远呆在里面,冲他低头哈腰简直让我恶心。什么人族妖族灵族还有魔族都去死吧,呵呵呵呵……”
“是啊都去死吧,只是这次最该死的是叶花!”
……
还未到正午便往客栈外走的花雨漫病眠五人就被眼前前遮后拥的人群惊呆了,他们紧贴在人群边缘也险些被攘来熙往给冲散。
向潮汐广场走去的人络绎不绝根本望不到尽头,五人猛吸口气扎进人海里,五人紧紧握在一起不敢松懈就怕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失散在这激起欢笑的浪花中。
叶花两手紧紧与雨漫相握,在随时都有可能被挤成肉饼的人群中叶花想起了兰花,真挚的友情就是在一次次危难时发出对对方紧密的信任中诞生的。
在推搡中在无意间被不知名的人踩住脚在两手相握而产生的细汗中,兰花就诞生了。
我想用兰花来比喻我们的友情还是太浅了。
人群磕磕绊绊的辏集在潮汐广场上,幸得广场很大足够塞下满城的人。
徐病开抚平被陆愁眠扯皱的领口小声的凑到四人中间:“为了今日他们做了不少准备啊。”
“是啊。”陆愁眠上下打量着徐病开,“你带盆做什么。”
“泼水节,泼水节,自然是为了泼水了。”徐病开豪气地甩着自己的麻花辫。
陆愁眠轻哼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这是为了什么。”
“你放心吧,正事不敢忘,但玩也不能忘,是吧。”徐病开冲着其她三人眨眼。
浑身不适赵雨露沉重的抬起眼皮迟缓的点着脑袋,“我需要水,水能洗去我的病痛。”
“我可不玩,解决掉此事才最重要。”李漫忆狠狠瞪向徐病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爽,有股火气喷涌到喉咙处,怪不得陆愁眠对徐病开总是语气不善,连她现在也有点向骂他的冲动,陆愁眠脾气还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