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觉怔了怔,但很快就环住他的脖颈,松开了牙关。
两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电流窜遍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
从逸只想轻轻碰一下的,但尝到那诱人的甘甜之后,忍不住了。
他咬着柔软的唇瓣,勾着甜腻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不断地勾缠探索着。
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钟觉思索着问道:“到底该怎么换气?”
从逸耳朵尖通红,哪敢回答他这类问题。
“到时间了,”从逸说,“你该做题了。”
钟觉:“晚上再试试。”
从逸:“……”
他当做没听见,用力拉过工学椅,坐下后狠狠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浮现出了荣光的图标。
进入游戏界面后,从逸的心静了下来。
他想走职业选手这条路,就得有策略。
首先是数据要好看。
建一个新账号,冲一下排位赛,胜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会引起一些俱乐部的注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天梯排名。
从逸麻利地建了一个新账号。
取ID的时候,他脑中闪过好几个,最后只是随意敲了一串乱码。
不能和阿睡扯上关系,那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进入游戏后,他熟练地跳过新手关卡。
在选择职业天赋时,他依旧选了术士,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秒锁仙术士。
从逸对荣光电竞圈了解不多,可也知道一些名人,比如国内很出名的中单选手谢和。
他的仙术士出神入化,在刚结束的世界赛上秀出了神级操作,拿下了关键赛点。
FTW这个战队让华国荣光彻底扬名世界,他们一路碾压式夺冠,让低迷的国内战队一雪前耻,也让荣光电竞走入了大众视野。
即便不怎么关注,也会从官方新闻上看到对他们的大加赞许。
仙术士太过热门,玩的人很多,俨然是一条拥挤的独木桥。
从逸把目光锁定在前不久刚出的新天赋,蝶术士。
蝶术士的技能上限也高,目前还没有官方战队开发,也没有成为哪位职业选手的标签。
可挑战一个未知的天赋,无异于钢丝绳上起舞。
玩仙术士的话有很多现成的技巧,也被摸索出很多套路,在足够的天赋和努力加持下,玩好的概率很大。
可一个未知的新天赋,想要玩好,就得付出更多。
不止天赋和努力,更要有探索精神。
从逸挪动了一下身体,侧身看向旁边的钟觉。
钟觉低垂着头,后颈有一块清晰的骨骼。
他头发略长了些,柔顺的黑发擦过白皙的后颈,落进黑白相间的家居服里。睡衣又有些小了,紧贴着微弯的后背,能看清肩胛骨的轮廓。
像展翅的蝴蝶。
钟觉很偏爱蝴蝶。
他喜欢蝶泳,喜欢窗帘上透出的光影蝴蝶……
这是钟觉表达不出的喜欢,但从逸看得见。
他嘴角弯了弯,选定了蝶术士。
许星耀一觉睡到下午,匆匆赶到钟家时,诧异地看见从逸在玩新号。
“什么情况?我去,你这什么时候建的号?怎么就钻石了?我勒个豆,你这一局都没输过啊!你这仙术师,啊呸!你玩的是蝶术士啊?不是,这新天赋这么强吗?”
许星耀一个顶十个,一张嘴能把十张嘴的话给说完。
从逸刚好结束一局,起身松了松肩膀说:“那个号留着给你们排位。”
许星耀眨巴眨巴眼,领悟到了话中的深意,问道:“怎么着,终于准备认真玩荣光了?”
从逸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许星耀看了看在另一边看电影的钟觉,压低声音问从逸:“你是不是看了今年的世界赛?”
从逸:“?”
没等他说什么,许星耀激动道:“靠!牛逼透了是不是?FTW这妥妥的为国争光啊!这五人,哪个都是天秀。谢神那仙术士,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的新打野,才十八岁啊,一手暗贼用得出神入化,把一众老将给秀得头皮发麻。咱华国荣光这是要崛起啊!要不是我菜,我也想去为国争光了草!”
从逸还真没看,他只刷到过几个片段,不过听许星耀这么一说,也准备去好好看看了。
荣光不是个人秀,更需要周密的团队配合。
职业赛事中所展现的,无疑就是策略意识战术等各方面的巅峰。
许星耀吹了半天,又压低声音问道:“老从你是想打职业吗?哎呦你真可以的!你要是能进FTW……我草,我不会一不小心成了冠军的好哥们吧?”
从逸瞥了他一眼说:“想太多。”
许星耀兴奋不已:“试试吧老从……啊呸从哥,我支持,我双手双脚支持!”
从逸信奉事以密成。
即便对着许星耀,也不想提前说太多。
他只道:“假期无聊,玩玩罢了。”
许星耀:“玩!好好玩!认真玩!不用带我们排位,我和陈哥不拖累你,我俩在低端局混混挺好。”
从逸:“……”
许星耀虽说不能和从逸排位,但也每天都到钟家打卡,他兴致勃勃地用另一台电脑,进入到输输赢输输输输输输输输的“游戏怪圈”里。
从逸看不下去了,就切号带他赢几局。
许星耀抱紧大腿,恨不能把这蝶术士给吹上天。
钟觉每天晚上也会玩一会儿荣光,依旧是之前的进度,只能在训练场里补补兵、打打野怪,最多加入一个人机角色。
有了要做的事儿,日子过得飞快,眨眼就临近春节了。
从逸顺利开启了天梯赛,用蝶术士冲起排名。
天梯比排位赛难得多,单单一个蝶术士是不够用的。
从逸需要积累更多对游戏的理解,每一个职业、每一个天赋,哪怕不能上手,也得心中有数,否则博弈起来就会处于劣势。
日子过得惬意,只晚上有些困扰。
自从破了戒,一旦周围没人,钟觉就会仰头亲他。
从逸轻咬着他柔软的唇瓣,死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要在床上。”